而在地面上,关祖、火爆、阿晋戴著小丑面具以及不知何时出现的刘天,四人静静地站在那里,抬头望著他们的“战利品”。
火爆甚至还对著陈浩南的方向,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浩南哥,”
关祖那经过处理的电子音再次响起,
“看来你的兄弟们……都很想你。现在,团聚了。”
刺眼的灯光下,六道悬掛的身影在空中微微晃动,冰冷地敲打著陈浩南的神经。
包皮额角的血跡已经凝固,大天二似乎刚刚甦醒,眼神还有些涣散。
山鸡则因为长时间的倒吊,脸色呈现出不正常的紫红。
他们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只剩下喉咙里压抑的、绝望的呜咽。
关祖戴著小丑面具缓缓向前走了几步,电子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清晰:
“浩南哥,看看你这帮兄弟,多惨啊。
洪兴在铜锣湾的脸面,现在都掛在这根樑上了。”
陈浩南死死攥著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死死盯著关祖,眼神如果能杀人,早已將对方千刀万剐。
“关祖!你到底想怎么样?!是男人就冲我来!”
“冲你来?”
关祖轻笑一声,那电子笑声显得格外刺耳,
“別急,这就轮到你了。”
他抬起手,指了指头顶上吊著的六个人,
“你陈浩南,洪兴的双红棍,铜锣湾的扛把子,不是很能打吗?
行,现在我就跟你玩个游戏。”
他顿了顿,声音带著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謔:
“赌注,就是你兄弟的命。你贏了,可以带走一个。
输了嘛……”
他拉长了语调,目光扫过空中那六道身影,
“那就不好意思咯,可能就得麻烦你们洪兴,提前准备几副棺材了。”
陈浩南胸口剧烈起伏,怒火涌上胸口。
他明知道这是对方的陷阱,是赤裸裸的阳谋,但他没有选择。
看著兄弟们痛苦的模样,他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什么游戏?”
“简单。”关祖侧过身,示意了一下站在他身旁,早已跃跃欲试的火爆,
“跟我这个兄弟打一场。
不限时间,不限手段,直到一方爬不起来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