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变得冷淡无比。
“无论如何,在今晚我就会逃走,我不会坐以待毙!”
林砚再次摇了摇头。
“这里是一处山村,你要面对的,是蜿蜒曲折的大山。”
秦瑾君瞳孔一缩,她很快就意识到了这意味著什么,只是,她咬了咬牙,依旧有些不甘心。
“那就走山路!死在野兽嘴里也好过被卖出去!”
林砚这才抬手指了指牢房外的院子。
“这里有两处院子,我们这里是內院,外院还养了几条猎犬,即便是逃出去也无法躲避掉猎犬的。”
这也是林砚逃脱那次为什么很快就被追上的原因。
小女孩听闻以后,直接瘫坐在地,她无比颓然。
“逃出去有山,走公路就是被追上,走山道也是被猎犬追上,难不成逃出去跳崖赌奇遇吗。。。。”
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这似乎是一个死局,两个孩子被拐进大山中按照常理是没有任何希望逃生的。
如果刚刚被拐上麵包车还有著一线生机的话,那么当麵包车驶入这黑暗的大山之中,就彻底是一线希望也没有了,没人能救他们。
他们只能等待命运的降临。
“小孩,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秦瑾君”
“。。。。林砚。”
“你多大了,来这里多久了。”
“八岁,已经几个月了吧。”
“哦,真可怜。。。。”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苦涩。
“我也一样。。。。我十岁。。。。”
话毕,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在这种处境之下谁也没有交友的兴趣。
此时的夜已经越发深沉,这处柴房没有窗户,仅仅只能依靠铁柵栏的大门传递进微弱的光亮。
铁门內,是无穷的黑暗,
铁门外,是一丝明亮,
微弱的亮光隔绝了两个世界出来。
林砚正闭目思索整理著信息,他忽然听到一旁有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秦瑾君正鬼鬼祟祟的拿著一根铁鉤不断的摆弄著那个大铁锁。
林砚不知晓她是怎么把那根铁鉤藏起来的。
林砚神色怀念,他问出了和前世一模一样的问题。
“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