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贩子弟弟则是踢了踢笼子,像是看牲畜一般看著林砚。
“唉,还有这个兔崽子,要不是看这兔崽子长得俊秀,早就打断手脚了,可惜是个傻子,多少家都不要他。”
名为谢姨的女性倒是长相和蔼,然而话语却极为恶毒,她伸出手比了个“八”的手势,有些得意。
“这个价!对方是个老饕了,最钟爱这种小丫头!”
两兄弟一看谢姨比出的这个手势,顿时有些兴奋。
人贩子哥哥神色嚮往。
“这真是太好了!干成了这一票又能再吸点了,我还得再去找点好看的女人!”
人贩子弟弟则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俺也一样!”
谢姨则是对两兄弟的话语有些不满,她嗔怪的看了兄弟二人一眼,明明是已经四十几的中年妇女,却依旧装的嗲声嗲气。
“你们两个混蛋,是老娘满足不了你们?”
“老娘废了这么大劲,结果你们倒是一点都不知道体谅我,这小丫头別看年纪不大,但是力气大得很哩,要不是迷药够劲,我真抓不住她”
谢姨一边说著一边挺动了一下自己肥硕的身体,露出些许已经有些下垂的物什。
“瞧给我打得,都肿了。”
两兄弟对视一眼,哈哈笑了笑。
“誒呦!辛苦谢姨了,让哥俩安慰安慰你?”
“走走走!去喝点去喝点!”
两兄弟说著就朝那谢姨围住,谢姨嘴上骂著,却並没有过多反抗。
不一会儿,屋子里就传出各种声音,以及浓郁的酒味。
不知过了多久。
谢姨穿著松松垮垮的衣服扭著肥硕的身体从屋里走了出来,她脸色潮红,走路摇摇晃晃,嘴上还骂道。
“这俩混蛋。。。”
她蹲在了院子里开始呕吐著,白的,黄的,什么都有。
吐著吐著竟瘫倒在地上睡著了。
在长久的观察总结下,林砚知道这女人贩子有吐酒的习惯。
林砚和秦瑾君对视著,他们能够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彼此的倒影。
秦瑾君拍了拍林砚的肩膀像是在鼓励林砚又像是单纯在给自己打气。
此时的天空乌云密布,黑压压的阴沉著天,即便是中午,但依旧像是傍晚一般。
空气中沉闷无比,天空中不断掠过几只低飞的燕子,即便是再天真的孩童也明白——
一场暴雨就要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