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对方有能量疏散一条街道的人就是对这句话的佐证。
陈琼似乎失去了耐心,一手抓住林砚的胳膊就向著加长轿车走去。
对方臂力惊人犹如一双铁钳,林砚一米八的个子在对方手中和一只鸡仔似乎没有区別。
林砚环视一圈,这群西装壮汉明显训练有素。
不能硬刚。
林砚笑了笑,语气玩味。
“嘖。”
“这就是你对少爷的態度?”
陈琼沉默一二,还是鬆开了林砚。
“希望您能配合。”
林砚耸了耸肩,反倒主动上了车。
“我也没说不答应啊,我为什么不答应?我这是回家!”
陈琼坐在前面,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把林砚夹在中间。
“我就说你们黄金基金会为什么对我这么优待,合著我是你们少爷啊!”
“怎么现在才请我回去?”
林砚还在人贩子窝里的时候就知道,敌人认为你是个蠢货要比认为你是个聪明人要强得多。
陈琼沉声道。
“原本我们还无法下定决心,但是今天秦家秦瑾君的到来却是让我们下定了决心,我们无法想像您竟然还和对方有著这样一层关係。”
林砚在这时算是彻底確定了对方的来者不善,对方因为忌惮於秦瑾君背后的家世,在看到秦瑾君与自己的关係以后,立马就决定了先下手为强。
林砚表现的就像是一个正常的少年般中二,他隨口道。
“是温竹青那个外姓女夺权了?”
果不其然,陈琼眉头一皱,表现的有些不耐。
“少爷,慎言,青夫人这些年將林家打理的井井有条,甚至比起老爷在世时还要更胜一筹!”
她语气骄傲,与有荣焉。
林砚点了点头,
温竹青的人。
他有些不在意的继续说道。
“生什么气嘛,我的好姐姐把我叫回去干什么?要禪位给我吗?”
陈琼再次变成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不知。”
“我看照片上的温竹青挺漂亮的,我们又没有血缘关係,我和她结婚怎么样,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自己去问她。”
“温竹青联合外人坑杀林氏主脉夺权,这事是真是假。”
“不知道。”
“温竹青今年病重了?”
“的確,但是她会好起来的。”
“陈学姐,我想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