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和她相认那又如何呢?她已经时日无多了!难道要我把器官都给她吗?要我去死吗?!】
【那么不给她呢?也不去见她呢?就这样让她带著遗憾与痛苦离世吧?那么和她相认呢?这样对她不是更痛苦吗?刚刚和自己唯一的亲人相认却是要与世长辞了!】
【月下的林珏痛骂著三流的小说家为自己编排的狗血剧情,只是他没意识到的是,他的心中竟已经开始在考虑著那位被冠以夫人之名的年轻女人。】
林砚在写完这一切以后,重重嘆了一口气。
他將这一切都拖入了回收站之中,抬头看了一眼九月中初秋的月亮,月亮是那么的亮。
林砚躺在床上,望著黑暗中的天板,喃喃自语。
“我真的无能为力,那么大一个林家都没有办法。”
“我也真的没有记忆,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为什么要喊我小砚?”
“说到底,为什么这种狗血的剧情会发生在我的身上,如果我把这一切写成小说只怕会被读者喷的体无完肤吧。”
到最后,林砚只能沉沉闭上眼,嘴中还暗骂一句。
“陈琼这个蠢货。”
“正常把我接回去然后打感情牌没准我就好心分温竹青一个肾了……”
“但我要真那样做,晚榆姐怕是会劈了我吧,兴许秦瑾君也会急眼……”
世界上没有如果,林砚昏昏沉沉的睡著。
清早。
睡醒了的秦瑾君看了一眼时间发现都已经很晚了,她连忙嚇了一跳,匆匆忙忙的穿好了衣服,发现林砚还没有起床。
她敲了敲林砚的门,喊了几声发现毫无动静,无奈之下只能推门而入。
林砚的睡姿很规整纯白的被子铺在身上,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睡得甜美。
很安详。
秦瑾君推了林砚几下,只是林砚依旧不醒。
秦瑾君暗道。
好好好,本小姐治不了你了?
她拿著自己一小撮头髮不断的搔弄林砚的鼻子,这次的林砚重重打了一个喷嚏,可算醒了过来。
林砚迷糊的看著趴在自己床头的秦瑾君。
“你怎么在这里?”
秦瑾君歪了歪头。
“因为我没地方住?”
林砚被她搞得眼前一黑,这小子真是装糊涂的高手。
我是问你这个吗?我是问你为啥又跑我臥室来了!
只是还不待林砚再次发问,客厅之中就传来一个女声
“林砚,怎么还没起啊?”
原本还迷迷糊糊的林砚在听到这道声音以后顿时精神了起来,他神色慌张得看向自己枕头旁的秦瑾君。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