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顾宁越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到寝室。
苏晴眉刚刚兼职回来,眼看顾宁越左手拎的口袋快要掉下去,连忙帮她提到桌上。
顾宁越脱掉书包,叫苏晴眉:“正好你回来了,晴眉,我有东西要给你。”
苏晴眉习惯性地想要婉拒,忽然想起周五和乔梦灵的聊天,她把拒绝的话咽下去,尝试着以真正的朋友身份去和顾宁越相处。
她大胆地表达出好奇的情绪:“是什么?”
顾宁越顿了顿,旋即爽朗地笑道:“充电台灯,我周五不是跟你说我家还有吗,我拿过来了。”
苏晴眉露出欣喜的笑容:“谢谢你,我真的很需要一盏台灯,等我攒够钱买灯以后就还给你。”
顾宁越把从光悦新买的护眼灯给她:“那你就高考以后再还呗。”
苏晴眉稍作思忖,笑道:“那我觉得我这学期打工还是能攒够钱的。”
“哈哈,是的,我相信你。”
顾宁越在心里松了口气。
她本以为苏晴眉又会拒绝,连劝她收下台灯的说辞都想好了,幸好苏晴眉大方地接受了。
能看见苏晴眉逐渐打开心扉变得坦然,真好。
说起来,晴眉果然不会拒绝和学习有关的事情!
还有一周就要迎来这学期的第一次月考。
整个五班最紧张的就是顾宁越,因为对其他同学来说这只是一次月考,可对于顾宁越来说,这是她重生以后的第一次大型正规考试,也是对她这一个月来学习成果的检验。
尤其是她的同桌兼室友是堪比“无情学习机器”的苏晴眉,更让顾宁越倍感压力,使出了两辈子的力气背书刷题,植物大战僵尸不敢打了,电影不敢看了,每天晚上跟苏晴眉一起挑灯夜战,困到哈欠连连了才上床睡觉,梦里都在背文言文和化学方程式。
皇天不负有心人,顾宁越的月考成绩进步了,虽然只是回到了她高中时期原本的水平,但和周考的滑铁卢作对比已经有了很大的起色。
课间休息,顾宁越坐在座位整理错题集,忽然闻到身旁飘来一股清甜的花香,她猛然皱眉,胃里条件反射的恶心。
这种类型的香水味,她上辈子闻过太多次,也送过太多次了。
顾宁越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冷声道:“是你的位子吗就乱坐,经过别人允许了?”
周围传来同学们的窃窃私语:“啧,又没有惹她,干嘛对茉茉那么凶……”
顾宁越故意大声说话:“谁啊?大声点,我听不见。”
周遭瞬间安静了。
崔屿茉坐在苏晴眉的座位上,轻咳一声:“阿越,你跟我出去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顾宁越头也不抬:“我再说一遍,你别坐她的位子。”
崔屿茉瞟过课桌上简陋的中性笔和老土的铅笔,撇了撇嘴。
她的余光看到窗外有一个人影向后门走来,等到那人走进教室,崔屿茉向左微倾,滑落的碎发碰到顾宁越的肩膀。
苏晴眉停住脚,沉静地望着她被占据的座位。
崔屿茉的声音温婉柔美,像撒娇的波斯猫:“阿越,你国庆节陪我一起去法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