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扶着迷了地想,双膝控制不住地发抖。
两股移位,裴息尘不满地抬头,视线一高一低地对上。
华美妖孽的阿裴吃得鼻尖染水,唇瓣湿红,而玉扶两颊更是泛着意乱情迷的酡红,这样相互看着,玉扶泪珠又被刺激得从眼角滑落。
她今天哭过很多次了,简直水捏的人一般,让人更想欺负。
裴息尘蛇尾摆动,尾巴尖撩过她的眼尾,语调恶劣:“阿扶,怎么又哭了不喜欢这样的奖励?”
不用玉扶回答,不小心吐出的一团水,已经让裴息尘在发笑。
他半弓下的身,向上挪动一些,从控住膝,转为了控住两、股:“原来是太喜欢了。”
“我也喜欢。”
说着他亲了亲玉扶腿内侧的车欠肉。
又向上吮。
玉扶刺激得弓腰,撑不住地揪他的发。
声响靡靡,玉扶不知道哭了多久,娇嫩的肌肤都被硌得发痛。
最后终于歇了,玉扶想,她也没有下限了。
*
一切归为平静,蛇尾收束,裴息尘重新变得人模人样。
他餍足地舔唇,轻薄内衫披身支坐,姿态慵懒闲散,瞥一眼玉扶,腰肢还在惯性地一拱一拱。
轻笑得想去用尾巴替她翻个身。
然玉扶现在与惊弓之鸟无异,才一点靠近的动静,她怂得解除化形,彻底变成了兔子钻入散落的衣裳中。
享受够就躲起来的兔子。
裴息尘牙痒地哼声,视线却不再一直落于玉扶,凡域的天色亮的很早,同天色一同起的还有凡人繁杂的烟火与叫嚷。
他的记忆比息尘多出很多很多,但对这些也是陌生的,他的世界只有很小的一方天地,能见到的也不过是黑沉沉的石壁,冷寒泡着药的乌池,还有对着他看怪物一样严阵以待的卫队。
后来是不空圣者于凡域苦修,路过皇城,观气察觉不对,闯入了地牢中,大蛇短暂恢复理智,请求尊者带离她的孩子。
裴息尘不太懂什么是母爱子,只知道大蛇经常想杀他。
但唯有那次,他生出了难言的情绪,酸涩胀痛,漆黑双瞳倔强地盯着囚困在水中的美丽大蛇。
他想,要走那可以一起走,然而,大蛇只是用蛇首推远他,将血脉带着的传承与力量强行灌体地让渡给他。
他痛晕了过去。
再醒时,他已被携在不空圣者的腋下,离开了皇城,最后感受到的是,皇城方向,轰塌一般的地动。
许是因在太过弱小的年纪,拥有了不同寻常的力量,他的状态非常不稳定,他的妖性嗜杀暴虐,即便对上不空圣者,也常失智动手、啃咬……
不空圣者并非是从一开始便带他回到佛宗中,中途他带他经行了许多地方,企图压下他的不安定。
然而,他的状态并没有好转,反而一日一日地妖性更显。
再后来,有一日,不空圣者与他讲了许久的禅,问他可愿当他的弟子,他答应了,却也从此割裂成了两人。
那个无知、纯善、无暇的他成了不空圣者的弟子,而暴虐不可控的他,成了只能从识海深处的禁制偶尔往外探的影子。
初时,他不服气,一次次地跑出还不完善的禁制,破坏、宣泄,为什么,为什么要抛弃他!
不空圣者只道时候未到,然后更加强化了禁制。
那么什么时候才是到了时候?
裴息尘唇畔笑意冷然,如今,他已能理解圣者口中的所谓“时候”,不过是,他吞了“他”,亦或是“他”先度化了他。
不管是哪种,成熟稳定下来的融合,都不将是危害。
裴息尘讨厌这样的感觉,恶心得想毁灭。
玉扶不过偷瞧他一眼,便撞见了他目底的疯狂,阴鸷又隽冷,让人震住,他不开心吗?
一只魂体小兔撞向裴息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