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身体疼的要命,鼻尖都是血味,但自由总是如此——痛苦又甘美。
——值得。
胡思乱想着,将思维和□□的痛苦分离,鹰换上干净的绷带,满头大汗的披上衣服。
影分身全程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倒不是鹰非要虐待自己,考验意志,才让影分身袖手旁观,而是从主人身上分下来的影分身,同样具备相同的伤口。
而且不仅仅是身上的伤——连血继病也一并继承。
项链只能保证本体的视力正常,影分身分出去20分钟之后,就已经失去了所有视力。
之前偷偷实验的时候怕被发现,倒是没有注意到影分身有这样的缺点。
之前赶路走了两天,渐渐熟悉起用风雷感知周围障碍物的小技巧,向着感知型忍者又迈进一大步。
这样下去真的要学会瞎子忍术咯。
学会也挺好,技多不压身。
飞快的将影分身收回,重新汇聚了一个新的影分身,重置影分身的身体状态,这样一来就不必处理两具身体的伤口,能省不少事。
影分身的记忆也一并回荡在鹰的脑海中,鹰皱着眉头整理信息——今天一整天,影分身都和鹰一起行动,记忆大多是重叠的,只是没有视觉,听觉和嗅觉的信息又格外灵敏些。
整个小村弥漫着的臭味,今天吃下去的不太新鲜,有点腐败的肉……
没有项链中的查克拉,影分身的伤口格外痛,愈合速度也很慢,这些记忆累加在感知加倍的身体上,痛苦比自行上药扯来扯去来的更难受。
可能是之前两夜都在祈身边度过,有同伴又重获自由的感觉太过美妙,让今夜只有一人的小屋格外难捱些。
缓了好一会儿,鹰重新找回清明的神志,钻到被窝里躺下。
千手祈借给她的金额不少,可能是这些年来攒下的大部分积蓄……可以慢慢的养两天伤,然后再考虑用什么挣钱……
鹰的意识逐渐模糊,影分身替她掖了掖被角,趁自己的眼睛还能看到一点点,贪婪的又看了一会儿月光。
一夜无梦。
千手祈一大早就要出门。
家里除了她没有其他人,整个族地人也不多,大多都有自己的任务要做。
族长不在,任务长老负责分发任务,那老头很好说话,在族内的权威也远远不及千手佛间,千手祈表明要偷懒不接任务,他也乐呵呵的当做没看到。
今天一早,天气明媚,昨天被打的小讨厌鬼自觉丢脸,今天没在她眼皮底下晃荡。
很好,没有其他要做的事!
早早去和鹰会合,看看她调查出了些什么线索——千手祈好奇很久了,哪怕是被凶过也自己偷偷去过几次——但除了一车一车的‘货物’,被收购的族人们拉走以外,整个小村庄就只是一个不太富裕又死气沉沉的普通小村。
没有什么危险的地方,来往的商人甚至都不带护卫,顶多有几根长的木棒、生锈的棍子之类的防身。
千手祈倒是也好奇过货物,但那些商人看货物看得很紧——就好像有人要偷他们的货一样,压根不让人靠近。
能和小伙伴一起调查,听着就很有趣!
远比在族内为了厮杀辛苦训练好的多。
千手祈比往常更快更急切的到达她们约定的树下,看到闭着眼睛在树梢上倾听着什么的小个子影分身,高高兴兴地跳起来,蹲在她旁边。
“鹰、我来咯!有调查出什么来吗?”
影分身迷糊的睁开一只眼睛,眼睛也并不聚焦,只是微微侧头,伸出手摸了一下千手祈的手腕。
“怎么了?”千手祈疑惑:“哎呀、你的手怎么这么烫?”
影分身却不回答她,只是自顾自地做出结印的手势,回归了本体。
没过多久,收拾整齐的鹰来到树下,千手祈跳下树梢,去摸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