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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的世界（第3页）

所以唯一的练习素材，只有他自己的灵魂意识。

这样莽撞稚嫩的精神力练习，她曾经当神灵时见得太多，就懒懒地变回圆形，团在喷泉水池上。

改变形状大小有些难，但香克斯发现了一个简单好玩的游戏——

飞行。

只要忘掉重力，把浮在空中当作游泳，就能像露娜那样、随意漂浮和飞行。

他很快掌握了加速和缓和的技巧，在农场上空飞来飞去。

一个冲刺，又精准的停在喷泉水池上方。

香克斯切换回重力模式，精准掉在银白色光团上面。

他把她当成一个超级大软枕，开心地扑上去，“露娜~”

熟练地翻身，挤出位置，背靠着她身体，伸伸懒腰，“太好玩了，没想到可以轻松体验飞行的感觉。

“呐，你最近在做什么？”

她还记得他之前许的愿，变回人形后，回答，“回应信徒最紧急迫切的祈愿。”

香克斯感觉背后一松。

他肩膀猛地跌落，脑袋却落在柔软富有弹性的东西上。

——露娜的身体，而且是人形的状态。

年轻海贼慌乱仓促的爬起来。

脸上像有火烧一样，回头看看，发现自己只是枕到她肚子位置。

如释重负的同时，心里又冒出一点……恶劣的遗憾。

他伸手抓起滑落的草帽，对她说：“抱歉。”

她不明白，“你做了什么错事？”

香克斯注视着她脸庞轮廓。

……完全不在意刚刚的肢体接触啊。

他将草帽扣回去，笑着说，“没什么。”

她躺在喷泉水池上，半漂浮在水面、半被水面包裹。

这些水并不会打湿任何东西，不能和其他物体相融，大概是梦境无法模拟真实的地方。

香克斯躺下来，和她并肩睡在一起。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他心里像有只刺猬在跑来跑去，不停的抓呀挠呀。

数不清的东西在脑海里疯狂转动，露娜、光团、贴着脸的手、没有轮廓的脸庞、银河环绕……

好像她环抱着他，声音在耳边轻语……

她发现香克斯的异常，灵魂体越来越紧绷，意识却混乱起来，“你的意识出现问题了，灵魂似乎也似乎在和我的意识空间互斥。”

并提醒，“留下或是离开，都先冷静下来，保持想法清晰。”

香克斯却好像还在神游天外，根本没听清楚那些话。

他一骨碌坐起来，定定盯着她。

年轻海贼垂着脑袋沉思了会，忽然说，“我是男人，你是女人……”

他话说得没头没尾的，却抓住她手臂迫切地问，“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