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界终究还是没有多问,他想走入顾祈的内心,又不想在对方不愿意时过多探究,再喜欢一个人也要有分寸感,给他留点私人空间。
怕自己说漏嘴,顾祈打着哈欠进屋,“睡觉了。”
“不守夜吗?”
“不守,困了。”
他好像真的就要睡觉去,下一秒整个人被人从背后抱住,撞进那个宽广且非常有安全感的胸膛。男性荷尔蒙气息将他团团包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你是不是忘记什么?”
顾总惯会装傻充愣:“什么?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见他又打算赖账,贺界轻笑调侃:“又不会吃了你?”
说到吃,真是因为“吃”,但贺界想吃的东西可并不纯洁,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答应。
“你不就是要吃我?”撇撇嘴,只是吃的是某个部位罢了。
“怎么能叫吃呢?”贺界单手揽住他的窄腰把他往浴室带,语气暧昧,“我会服侍好顾总的。”
傲娇哼唧两声,顾祈只能硬着头皮上,但追上还要傲娇的来上一句:“看你表现。”
*
蒸腾的水汽盖住两个男人的身影,顾祈靠在墙上嘴里时而吐出一句轻哼,贺界半跪在他面前,为他低下高傲的头颅。
男性的尊严在心爱的人面前不值得一提,贺界愿意为顾祈做任何事情,任何常人不一定能理解的事情。
不知发生什么,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里面传来顾总的呵斥声:“嘶,你是狗吗贺界?”
仿佛没听到他的谩骂声,贺界充耳不闻,过去半晌才哑声笑道:“小猫挠我呢。”
“嗯,别……”
太舒服,小猫抓住大狗狗细短的毛发,瞳孔无法聚焦。
……
不知过去多久,顾祈胸膛上下起伏,还在喘气。浴室水雾蒙蒙,贺界漱口完把人搂到怀里,贴着他的耳根低语:“还好吗?”
能说不好吗?可不要太好。
刚才有多爽,顾祈相信自己不用说他都可以看见,但是坏心眼的某个人就是要问。
“一般。”嘴硬的顾总冷哼一声,推开他,只是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
折腾又出了一身汗,知道他不会再进一步,贺界这回要帮他洗澡顾祈也没拒绝,贺界认认真真给他清洗,略过顾祈大腿内侧的牙印时动作微滞,很快眯眯眼继续,最后又把高贵的小猫擦干换上黑色丝绸睡衣,这才塞到被窝里。
他做这一套似乎很熟练,以至于顾祈都没什么感觉,躺下时已然昏昏欲睡。
察觉到身侧一沉,顾祈知道是他躺下了,也懒得管他明明有给他分配单人房间为什么还要在自己房间睡觉,甚至在他贴上来时,主动在他怀里寻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放心睡去。
有人暖床就是好。
玻璃窗外,烟花灿烂,屋内两人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