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穗无力的靠在裴铎怀里,杏眸里沁满了泪意。
她微张着唇喘|息,瓷白的肌肤似是镀了一层浓艳的绯色。
衣裙上织锦的花团如同此刻的她。
裴铎黑眸里溢满了笑。
“嫂子觉着——我伺候的可好?”
“可还满意?”
马车里灯火通明,将一切之物都照的无所遁形。
同样,也将青年如玉的指节映照的更为清晰。
姜宁穗不可避免的看到了青年指节上的水比洒落的茶水更为清澈。
禽|兽!
坏|种!
这是姜宁穗能想到最狠的两个词了。
从未被郎君以外的外男碰过,今日不止被裴铎触过。
且还…
还被他这般欺负。
姜宁穗没回答他。
更没脸回答。
她讨厌现在的自己。
明明应该抵触裴铎,抗拒他,讨厌他。
可方才,她却沉沦其中。
姜宁穗将脸埋进裴铎怀里哭泣,哭的肩膀轻颤。
裴铎却不放过她。
他含|住她耳尖,在她耳边继续诱惑她。
“嫂子。”
“你的身体比你这张嘴要实诚。”
“你心里是有我的,对罢?”
姜宁穗抬手捂住耳朵,不听不言。
裴铎气笑了。
都这时候了,嫂子还妄想当缩头乌龟呢。
可惜。
一切都迟了。
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不过,到还差最后一步。
马车抵达府
宅外,姜宁穗也哭累了。
她想下去,却被裴铎箍住腰。
青年帮她拢好衣裳,抱起她下了马车。
虽是黑夜,可府宅外檐角上悬挂着灯笼,姜宁穗不想让人瞧见她此刻的模样,便将脸藏进裴铎怀里,一双素白纤细的手用力揪着他衣裳。
裴铎敛目,笑看着姜宁穗依赖他的模样。
当真是,美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