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炭火烧的极旺,将屋里烧的暖热如夏。
姜宁穗沐浴过后,无衣可穿,只得换上裴铎事先放在榻边为她特意准备的衣物。
姜宁穗匆匆穿上那件崭新的碧色小衣,随即,穿上新的里裤,里衣,外衫,她刚穿好衣裳,屋门便被叩响,青年清润如珠的嗓音透门而入:“嫂子穿好衣裳了。”
那语气并非询问。
姜宁穗眼睫一颤,抬头怔楞的望向门外颀长峻拔的身影。
正不解他如何知晓她刚穿好衣裳,又倏然想起,裴铎耳力极好。
他定是听见了她沐浴穿衣的声音。
思及此,姜宁穗面上一窒。
他若是都听见了,那岂不是也听见了她很小声的骂他禽|兽的话?
没事。
姜宁穗安慰自己。
骂便骂了。
谁让他干出那等坏事来!
即便是沐浴完,姜宁穗仍觉着两条腿酸软打颤,好似不是自己的。
无论她怎么抗拒。
他都无动于衷。
他极不要脸在她耳边恶劣的问:“嫂子可喜欢?”
姜宁穗一想便觉脸颊烫如火,露在外面的肌肤好似染了一层艳丽的胭脂。
她不想看见裴铎。
尤其是现下。
姜宁穗并未上前开门,指尖蜷起,小声道:“穿好了。”
她顿了下,又道:“我今晚睡哪?”
裴铎:“睡我屋里便好。”
姜宁穗看了眼床榻,不由忆起初来清平镇小院那日,她只着小衣躺在裴铎榻上被他看个正着,她尽量不去想那件事,踟蹰许久,只能答应。
裴铎对郎君说她在府衙与知府夫人闲聊,若此时回去,难免惹郎君怀疑。
姜宁穗对外道:“裴公子,我、我先睡了。”
她以为裴铎怕是不愿,兴许还要迫使她开门,谁知他这会却极好说话:“如此,裴某便不打扰嫂子了。”
姜宁穗松了口气。
她和衣躺在裴铎夜夜躺过的榻上,鼻息间尽是青年身上雪松香的味道,那股雪松香极其浓郁,且极其霸道,无孔不入的往她衣服里钻。
她拉开衾被盖在身上,柔软的衾被好似一张铺开的大网,将她严丝合|缝的笼罩其中。
姜宁穗阖上眼,努力让自己睡觉。
睡着便不觉着不自在了。
许是今日发生了太多事,姜宁穗辗转没多久便睡熟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她好似听见裴铎的声音。
青年声音不似以往的清润如珠,而是低沉沙哑。
他似贴在她耳边,在她耳边不停地——
喘|息。
姜宁穗仿若置身于火海中,烈烈火焰灼烧着她每一寸肌肤,被衣裳裹住的瓷白躯体布了一层细密香汗。
好热。
又渴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