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
趁他病要命,炭治郎大喊一声,天目影打刀直冲鬼的脖子。
蝴蝶忍:少年你是不是太耿直了!
刀以势不可挡的气势斩下,手感不太好。好硬的脖子啊,炭治郎咬紧牙关,越是强大的鬼,脖子就越硬吗。
“再用力!”
富冈义勇面容冷肃,再次抬起通红的日轮刀,贴着炭治郎的刺下。
嘎嘣脆地一声,玉壶瞪大了唇眼,脖子就已经被砍断了。
“怎么……可能……”
就这样要死了吗?好不甘心啊,如果不是他……被巨大的冲力弄得弹飞出去的头颅,涌动着瞥向远处的龙与少年。
“不要……无惨大人……救救我……救救我……”
玉壶嗓音颤抖,念念有词,心中也在不断联系着鬼舞辻无惨,祈求鬼王能够来救他……
他的血肉正在变作灰烟消散……
“无惨大人!求求您……”
炭治郎拄着刀喘气,“无惨?”
蝴蝶忍笑容灿烂:“是在祈求你的主人能够来救你吗?”
“可是,你现在一点用都没有了哦。只能下地狱哦,去给那些被你杀掉的人的赎罪吧。”
少女的嗓音温温柔柔,吐露的话语却直戳玉壶的心窝子。
“那个……”,蝴蝶忍的话越说越“毒”,炭治郎有些欲言又止。
蝴蝶忍眨巴了几下眼眸,几下跳到炭治郎面前,“不用可怜他们哦,他们都是罪有应得的怪物,就应该下地狱去受罚。”
“不用多想,你只需要用刀砍断他们的脖子就好了。”
“不要!无惨大人……我……我有青色彼岸花的消息……无惨大人!”
玉壶挣扎着慌不择言,只希望无惨能够回应他。
&%?》……玉壶&の?……
回应玉壶的只有脑海中传达而来的一串乱语。
在不甘之中,他成为灰烟彻底堙灭。
看着这只上弦鬼月彻底死灭,炭治郎彻底放松了下来。啊,对了,温迪先生他……
炭治郎四处搜寻着那道青绿色的身影。
“温迪先生……”
他站在那个塞着无数哀嚎的人类的壶前,青萤色的流光从他身上溢散,柔风包裹住那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嘶哑痛吼的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灾难。
玉壶死去,这些被他强行用血鬼术所缝合起来的人们,也无法存活。残存的灵魂依旧在驱动着那些烂肉,他们的记忆保留在了最苦痛的时刻。
蝴蝶忍和富冈义勇顺着炭治郎的目光看去。
少年悲悯地将手掌贴在正在那座肉山,在清风之中,他们的恸哭渐歇,在风卷中消散。
蝴蝶忍有些难以形容此刻的场景,若是非要形容的话,她从那个少年的身上看到了……神性。
空灵悠远的长风,抚平了遭受灾厄的灵魂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