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徽讲完了。
我很欣慰。哥仨相处挺好,没什么争风吃醋的戏码。仔细想想也对,苏徽又不是同时嫁三人,加上这仨物理意义上的短命,也没啥能较劲的。
我刚感慨完,就见刘湛上身往前倾了几分,关怀道:“左大人还有要问的吗?”
我明白了,左平也明白了。
王爷在“含蓄”赶人。
姜仲宁反应比左平要大得多,脸又白了一瞬,看向左平。
其实这招对我来说没用,我好像天生就不喜欢等级压制这玩意,也从未畏惧过。这不是因为我是现代人,我是现代思维。你不懂,有的现代人比古代人还要喜欢等级压制。
但这招对左平很有用,对姜仲宁这种在朝为官过的更有用。
所以这位少年老成的王爷笑眯眯一句话,两位前夫不得不“知趣”。
我有点不爽,
因为我还没磕爽。
所以我打算帮一下左平。
左平说没有后,我说:“我有。”
王爷瞪我。
但whocare!哦,是whocares,加s!
诶,真寂寞,又是一个梗,可惜没人听到我的内心戏,没人跟我一起笑。
左平震惊。
左平看我的眼神不是崇拜,而是掂量。
他在掂量我几斤几两,为什么敢“忤逆”王爷。
我说:“我还想听点青梅竹马日常呢。”
姜仲宁又闭眼了,可能怕见到王爷下不来台的尴尬局面,所以他先闭眼了。
他一闭眼我就知道,他为啥会在党争中被优化了。
一般官做到他那个级别,接话递话不让领导的话砸地上的本事应该练得炉火纯青了,但姜仲宁没有。
他只是两眼一闭,逃避了。
或者说,他就是想看刘湛下不来台?通了通了!哦哦哦,我太佩服自己磕CP的本事了,我get到了这个细节。人夫哥这是在小醋王爷弟。
我准备夫妻相性一百问,但我刚把题翻出来,徽姐说话了。
苏徽的笑,变了。
她依然笑得很甜,但那个甜度听起来温柔绵绵却莫名具备威胁感。
她对我说:“小姑娘,不要为难平哥啦,放过他吧,乖孩子。”
我懵了。
乖孩子三个字出来后,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条她养的狗,想要冲她摇尾巴然后开开心心说好呀好呀妈妈。
嘶,我依然在小看苏徽。
她是个了不得的女人,而且了不得的面积大大超出了我的预估。
苏徽说完,站起身与竹马哥道别。
苏徽当着刘湛的面,用她的双手握住竹马哥的一双大手,与他十指相扣,甜滋滋说着感谢他的话,然后祝他下辈子一定要长寿,要无病无灾。
竹马哥美滋滋地瞥了眼刘湛,不知怎么就骄傲了起来,表情还有点得瑟。
我观察片刻,得出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