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母亲是第几房夫人?”我问。
“第一个,家族中的人,与我父亲是远房亲。”
“按套路看,一般这种都不是真爱。”我说。
“对,但却能便宜行事。”他说,“况且我是第一个孩子,所以很顺利。”
“难怪……”我有些理解为何谢欢会叫31储君了。
顺利掌权的子世代,即便死了,魂魄也沾染着品尝过权力的味道吧。
“二十岁,我就拿到了军权。”他说。
那是挺年轻的。
“三十岁,我死了。”
哪有你这么讲故事的!只给开头和结局啊??
我问他:“怎么死的?”
他看着我,幽幽说:“亲妈开枪打死的。”
“啊?”我脑补后,猜测道,“亲妈是被封建大家庭逼疯了把你打死了吗?”
“……没,她就是封建家庭长大的权力受益者,她享受得很,你觉得她会被这种家族逼疯吗?”
“那她杀你是为什么?”我想了想,他的兄弟都死了,只剩一个……呃,妹妹。他说过,自己是老大。
“难道是为了给女儿铺路?”我问,问出这句话后,我接着问他,“你妹是你妈生的吗?”
他点了点头。
“那就是为女儿铺路?”
“她没这个觉悟。”他说。
“那她为什么打死你?”
“因为她恨我。”他忽然露出一抹阴森扭曲的笑,“我妹妹五岁的时候,被父亲的一个情人抱走,再后来就找不到了。她是家里唯一的女孩,也是我妈心头肉。”
“……你妹被拐跟你有关。”
“无关。”他说,“我那天不在本家,如果我在,她也不会丢,丢了也能被找回。”
“……那你妈恨你是为什么?”
“军权到手那年,我找到了她。”31说,“但我妈十年后才找到她。”
“嗯?”我听不懂。
他说:“在我床上找到的。”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我耳朵都要被炸没了,然后是五脏六腑。
卧槽。
这是个变态。
我问变态:“你妈给了你几枪?”
他笑呵呵道:“一梭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