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牛顿……流体,是什么?
弥音难得看见拥有公安和反派情报官双重身份的父亲脸上出现震惊的表情,好奇地小跑过去。
用手指戳了戳,感觉没什么不同。
懵懂的小脸望向降谷零,降谷零轻咳一声,想掩盖过去,却见星奏羽衣握拳砸向了“面团”。
张力完全抵挡住重拳出击,看到这场景,弥音脸上出现了震撼的开裂。
好厉害的流体!
吃软不吃硬,跟父亲一样。
太挫败了。
星奏羽衣欲盖弥彰地用水半遮住碗盆,低头挡下眉眼的情绪。明明是按照食谱严格执行的,怎么比做实验还失败……
她的手腕和围裙上沾满了面粉,白皙的脸颊也扑着不少,甚至喝了温水后终于红润的嘴唇也没幸免。
虽然很可怜,降谷零却被可爱到,无意识勾起了嘴角。
“我会好好学习的。”星奏羽衣拉平嘴角,神情无比凝重地点了点头。
大概是计划着报个班,不过降谷零并不需要她这么做。
“做饭的事情就交给我吧。如果羽衣酱什么都能完美解决,我会觉得自己在妻子面前完全派不上用场的。”
是巧妙的安慰话术,但星奏羽衣压根没仔细听,她的注意力全在「妻子」的称呼上面。
过了几秒才把温度从耳脖压下,星奏羽衣握紧拳头,依旧低着头:“可我明明什么都没为这个家做……”
“怎么会没有呢?羽衣酱有接弥音,为房间打扫,遛哈罗,还很擅长养植物,就连花店老板都觉得娇嫩的玫瑰,在你照料下现在还盛开得很好呢。”
弥音:那是因为魔法师的“生命体质”……
上扬的温和语气一点点将星奏羽衣的付出摊开在桌面上。
她抬起头,在那包容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剖析出内心的忐忑:“可饭都不会做,身为……妻子也太失败了吧。”
“我会就足够了。”降谷零放下毛巾,半干的发尾微微卷翘,“羽衣酱,我们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不需要别人认可。”
害怕母亲掌管家里做饭大权的弥音立马举手:“父亲会做饭,敲厉害的!其他妻子都会羡慕母亲!”
这是实话。
雄真的母亲来接他时,弥音无意间透露了家里是父亲做饭的事情。
表面上,雄真的母亲嗤笑道:“连饭都不会做,真是个废物女人。”
实际上她心里想的却是:羡慕!羡慕!羡慕!为什么不用做饭,只需要坐在桌子上等着吃的不是我!哈,不过还是能为丈夫分担压力的我更厉害吧!
弥音:吃不到薯片说青柠味难吃。
思索再三,怕自己继续折腾下去把厨房炸掉的星奏羽衣终于放弃了。
她提着药箱,在安室透关掉吹风机的一瞬间,不容拒绝地拉住了他的手:“先上药透君再做饭吧。”
吹风机的热气还没散去,清新草本调的洗发水味道在空中流淌。
“没有关系,不用上药。我刚才洗澡的时候看了,伤口并不严重。”降谷零摊手,用一种轻松的语气打趣道:“我估计,再晚一点涂药,伤口可能都愈合了。”
这样的话并没有让星奏羽衣放弃,反而让她蹙起了眉。
“透君,很讨厌我吗?”
剔透的蓝色眼睛盯着降谷零,握住他手腕的手慢慢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