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又押中了,真是好运呐。”
所以砂金知道狡兔屋的本色。
“唯数不多没被狡兔屋坑过的几个对象,都是身家清白的‘好人’。”
试想这样的一个组织,在遇到一位处事极端的可怜小姐之时,
又会做些什么呢?
……
“冷静!不要冲动——!”
双手举到了头上,妮可在劝露露冷静下来,“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不行吗?法厄同他是欠你录像机没给,还是欠你钱了,你先和我说说,不然……”
“不然你委托我们狡兔屋好了!我替你去讨债!委托金还给你打折怎么样!”
妮可承认,露露的确威胁到她了。
“够了!”握着起爆装置,露露无法冷静,“你以为我赌上了一切所求的复仇,就只值那些浅显无用的东西吗!”
比利:“既然你觉得妮可老大说的都不值,那你就把你认为值得告诉我们啊!”
总之别一言不合就搞爆炸啊——!
安比点了点头,“比利说的对。”
“……你们,真想知道?”露露面上复杂了起来。
目的已经达到,但露露开心不起来。
她没有想到砂金说的这种方法……竟然真的能留住狡兔屋三人,她此前并不信任砂金的,现在这么做也只是死马当活马医罢了,
在露露看来,狡兔屋和法厄同交好,法厄同不是个好人、那狡兔屋也该是蛇鼠一窝才对啊……
为什么……露露不理解,为什么不逃跑反而要为了她而留下呢?
“真的!非常的真!”妮可连连点头,自杀式袭击这种东西……怎么看都像是砂金那个疯子把人教坏了吧!
妮可觉得自己做不到眼睁睁看着露露去死,闭着眼睛也不行。
“那好,我说。”露露沉下心,那就让狡兔屋的人亲耳听着、亲眼见证,他们以为的“传奇绳匠”实际上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是好几年前的时候了,那时的法厄同刚刚出现在绳网上,也不是现在的什么传奇绳匠。
露露缓缓地的说着,“我的母亲死在了旧都沦陷的那一天,我的父亲成了被遗落在旧时代的难民……于是为了养活我,我的父亲成为了一名穿梭在母亲坟墓中的盗洞客,”
空洞吞噬了无数的生命,又有无数生命不得不依附着空洞而生。
“可明明是和以前一样的一次拾荒行动,我的父亲却再也没能从母亲的怀里回来……”
露露的父亲,和她的母亲一样,永远地留在了空洞里。
“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狡兔屋三人沉默下来,静静地听着露露倾诉,“我必须找到他,至少……得让他和母亲离得更近些。”
可冒险进入空洞的露露没能找到父亲的尸首,就差掘地三尺了的露露只在父亲经常活动的区域里找到了部分残留的邦布残骸。
露露认识那个几乎看不出原型的邦布,那是她和父亲一起去跳蚤市场买的不知道几手的改装邦布,
因为父亲说那个邦布因为部件老化、无法直立而垂搭下来的耳朵和她很像,这样邦布跟着他在空洞里拾荒的时候,就好像她也在他身边一样令人安心。
露露颤抖着手,取出了暴露了一大半内部构件的邦布核心,她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