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顺势搂紧桐生苍,胸膛紧压着初长成的胸脯,头越过肩,耳鬓相磨,怜爱地再度重复指令“苍,发出声音来吧…令自己好受些,这不是丢人的事”
已被我充满技巧与弱点特效的快感俘虏,屈辱与性交的刺激急需寻找发泄口,苍更感受到第二次指令中的怜惜与不可违逆的威严,于是当下也不管自己被强奸的身份,香淫的娇声只稍加放松便一路绿灯无阻来到了唇边。
“唔嗯…~!…嘎哈、呃呀,不行…太激烈了…”刚出口的,先是试探的咕哝,而迅速转化为敞开了肺门的喘叫与婉转的哀鸣,而虽说是哀声的祈求,穿插着的一声声发浪却证明着与前面的惊慌说话有着完全相反的含义,闻得这样的美声,我也继续趁热打铁,确切地将苍越过黑暗的平台,送到了那扇名为【高潮】的天堂之门前。
“呃!…呃呼!…咕呜、!齁呜呜呜…啊哈、啊哈…”已经没有成形的字句,想要高潮的欲望在全身心燃起熊熊大火,令苍的喘叫变得更加野性奔放,正契合她婊子身体的绝望觉醒;少女的手不自觉支在了我的大腿上,甚至希图通过自己的努力,让阴户一上一下吞没我的雄伟肉棒--尽管一举一动都完全在我的压制与引导下,这样的可爱淫态仍然令我欣然加快了节奏。
此刻苍每一次纳受我粗长的性器,都带来腰肢的阵阵颤栗,令光洁的小腹在快感的屈曲与反张的平坦间反复,如同时而吹过微风的湖面泛起阵阵涟漪,这是先兆着要达到高潮的悸动;闪着情欲的眼神更狂乱地望向天花板,仿佛向神明祈求解脱的凡信徒,苍心中对肉体的渴望已经令唾沫宛如凝成固态,哽噎在不断发浪的莺喉。
而促成这一切的显然是当前正在强奸她的我,雄健温暖的手,尺寸惊人的性器,还有紧紧相贴的胸膛,长发被我厮磨带来的羞涩触感,都令这具婊子身体自动生发出无限的喜悦与信任,而苍若要取得高潮作为一切的解脱,就不可避免的要怀抱这身体产生的淫媚情感了。
终于,决定性的时刻来临,随着最后一下的巨根埋头扎入宫口外翻的浅凹中,苍猛将双手爪牢我的肩胛,纤细的手指此刻死命地用力攀附于我的身体,即使不往下看也能感知到,苍的腰肢近乎疯狂地痉挛,前后摆动,仿佛触电的鱼儿过激的扑腾;而崩坏的情感随着高昂的浪叫一股脑涌泄出来“嗯呜哦噢噢噢哦哦齁齁去了去了去了齁呜呜呜呜咿呜———!”
仿佛这样的发泄也泄去了全身的生命力,苍的摆动与痉挛几秒过后变得迟缓,最后如耗干电池的玩具般,渐趋于零,最终停摆。
再待得一会,神志与理性慢慢收拢回少女泪痕未干的眼中,此刻我正轻柔抱好这耻辱却极致高潮的身体,苍的双眼便不自主地对焦到我脸上。
“很好哦,苍,我很开心,辛苦了”十分熟练的安慰动作与言语,然而待得用手为她撩起耳畔散发,我才突然惊觉这不是那位作为妻子的苍,这也不是我们日常夫妻性爱的场景,而这对刚被强暴的心知要被奴役的女孩而言,若去理解,是施舍的怜悯?
还是对非人的宠物的爱护?
红唇微动,似乎想要说什么,但苍此刻便连羞耻的力气都没有,潮红未褪的脸庞慢慢认命地转过去,只余深邃的眼瞳侧转复杂地望着我,仅有高潮余韵中起伏的胸脯与充血的乳尖,证明着这一切的狂欢。
此刻或许这个少女已是任性欲摆布的玩偶了,假若再趁热打铁下去,沦为我肉棒的玩物只是时间问题;但我不愿磨灭苍的个性与意志,尽管决定堕为性奴,我也仍寻求着这份明媚动人的美丽。
然而,此刻让苍与夕子爱花母女接触,却可能让事情变得棘手:我心知夕子是为何决定自甘堕落,倘若直接将苍如摘落的战利品般带去,无异于亲手打落这番心意,便绝不可能结出那温柔的果实。
任凭我如何解释与心里明白,现在的鬼村将哉顶多是一个有着对母女三人特攻的强奸犯…种种原因,即便令我心痛,但母女三人暂时是无法团圆了。
“你们母女都会平安,不会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我没有事后杀害的想法,也没有封闭洗脑的打算”
“我只是想和你们性爱而已”
为脱力的苍擦去白浊,在床头提供早已准备好的衣物--妻子的尺码与喜好自然都在我的脑中--仔细为春光无限的胴体盖好被子,我做完这一切后再度重申了三个设立好的原则。
一个技力绝顶的强暴者方才证明过自己绝佳的性能力与奴役的手段,而能保持这样的克制,无论如何,我希望苍明白我这番话并非只是侵犯前天花乱坠的许诺。
或许是性爱后的脱力,或许是对现实的深深无力,苍明白自己是要与面前的我展开一种绝不平等的性关系了,而想清楚这点后,过多的矜持与挣扎也变得遥远,毕竟我的肉棒与胸膛就是这样具有令女人倾服的魔力。
苍形似乖巧地缩在被子里,从曲线能看出双手环抱的姿势,不一会,却呜呜低泣起来:“为什么…要对妈妈和爱花做这种事…”
啊,这个坚强的少女未曾有为自己悲哀的余裕,而想起了沦落的夕子与爱花,无论正义的代价是什么,她绝不会接受她们因我走向被当做那样处理性欲的女体的结局。
理智与身体被性征服得愈彻底,苍就愈发切身感受到她的母亲和妹妹绝无可能对抗这样的我,或许这心思敏捷的少女光是想到自己妹妹娇小的裸体被那样抱起来进入,或者温柔的妈妈被雄壮的我压在身下放肆性交,就无法再进一步展开下去了。
这番想法一定令苍撕心裂肺,以至于不得不在我面前哭出声来吧。
我毫不怀疑,无论在哪个世界,自己这位妻子、家庭的长女若早知会有这种事情,宁愿牺牲自己也决不愿意让家人受伤的。
不能让她再自怨自艾下去。
蹲至与床头齐平,轻轻抚摸苍头顶那散开的秀发,“是哦…我在前面确实做了些很不可原谅的事情,很对不起夕子和爱花,苍,你愿意恨,就恨我吧;但我向你保证,对她们出手绝对不是你的缘故,我也会尽最大努力让她们在今后的生活中幸福…爱花她的快乐是出自自己的意志,我也为此感到由衷的高兴,而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像她一样相信我。”
…奇怪的沉默,苍没有甩开我的手,毕竟是默认要被我支配了啊。
虽然刚才说的话似乎泥牛入海,换作三个月前的我,肯定会这么想;而现在的我绝对知道这内心敏感的少女正咀嚼着我的话,难道是有什么破绽吗?
我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假若被自己这位平行时空未能成为妻子的苍问出我的思想及缘由,恐怕被当成精神分裂症都算是我最好的下场。
不再去想这些后果,现在的苍显然情绪还很低落,毕竟是被对她来说相当陌生的男人强奸,而我轻易令她绝顶高潮的压迫性优势想来相当令她困惑与耻辱吧。
说回来,刚刚苍的哭诉连自己都没提到呢,怜爱自己这位少女的情感再涌上心头,同时也不舍抚摸秀发的手感,就这么决定继续安慰下去。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种话”
“不然呢?把你强奸完威胁一遍然后收入公寓中夜以继日性交和调教?那样绝对会打出坏结局的吧?”虽然上述鬼畜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但我却感到开心,因为这就是我与这位少女共处感到轻松时才会放空的思绪,与主世界的苍相爱日久,身体果然还是比我先一步反应。
不过这番叩问需要我给出一个胜于长篇大论的正式回答,因此,也是时候收回爱抚温滑青丝的手;我略微直立,而上半身轻轻俯近苍--苍显然被我这番举动吓到,不易察觉地瑟缩了一下,但还是服从地任由我贴到耳畔轻声回复
“因为,我真的爱着你们三个”。
果然还是很变态的宣言,而且由于上面的论述导致现在看起来更像是癔症了,不过我就从心底里相信桐生苍就有着自己的洞察力,或许还不能判断我这样的情感到底从何而来,但我无需担忧如何向她证明自己话语的真实性,这就是我深爱的妻子的聪慧。
……
入夜,苍在浴缸中环抱双膝,呆呆望向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