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霄的靴子踩在星球地表那层细腻如霜的金属尘埃上,发出微弱而绵密的“沙……沙……”声。
时间已滑向黄昏的边缘,恒星的余晖被拉扯成狭长的橘红色光带,斜斜地铺展在荒芜的大地上,将她纤细的身影拖拽得格外修长。
那对银白色的狐耳顶端,神经质地微微颤动着,捕捉着空气中任何可疑的流响。
低垂的马尾中,银色长发柔顺地摇曳,发梢那抹渐变的蓝绿色在残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绿色圆眸,正冷静地扫视着周遭的一切,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名为岚羽的副官,同为狐人,柔顺的浅灰色毛发,耳尖透着淡淡的粉色。
在刚刚,两人降落的时候,飞霄在她们周围开辟出一片区域。
纤长的手指轻点空气,淡蓝色的屏障瞬间拔地而起,将这片荒芜的着陆地带与外界隔绝开来。
屏障边缘,尘土在力量的冲击下翻滚着,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渗入这片被保护的领域。
岚羽见状轻轻点头,将背包放下来,开始搭设联络设备。
“岚羽,你留守此处联络。我去前方探路。”飞霄的声音非常平静,但狐耳已在轻微地颤动着,蓬松的尾巴也随之甩动了一下。
岚羽一边收拾着各种装备,一边头也不抬:“明白,长官。但请务必小心那些孽物。”
飞霄大人,出了名的嗜战又能打,岚羽并不担心她的安全。
飞霄只是“嗯”了一声,身影已然如同离弦之箭般跃出屏障,化作一道疾风,迅速掠向远方那片未知的区域。
岚羽目送着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暮色之中,灰色的狐尾卷起通讯器,熟练地开始呼叫起上级,汇报着她们的初步进展。
星球的地表遍布着深浅不一的裂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郁的金属腥味。
飞霄飞奔着,视线突然转向一侧,那里,一群丰饶孽物正以一种扭曲且令人作呕的姿态爬行着。
那些生物的身躯畸形而可怖,长长的肢体如同枯死的树枝般向四周伸展,皮肤溃烂不堪,不时渗出粘稠的绿色液体,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只见得刃光在昏暗中一闪而过,斩断了第一头孽物的肢体。绿色的液体如同喷泉般迸溅而出,有几滴溅落在她的衣服上,却被她完全无视。
第二头孽物在被同伴的惨状激怒后,立刻嘶吼着扑了过来,口中吐出带有腐蚀性的酸液。
飞霄身形一侧,以毫厘之差躲过了那致命的攻击,靴底猛地蹬踏地面,整个人如同轻盈的燕子般跃起,手中的短刃毫不留情地直刺向孽物的眼窝。
伴随着一声令人作呕的爆裂声,粘稠的液体喷溅而出,而她在落地的那一刻,身形已然旋转,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向了第三头。
那些孽物发出扭曲而刺耳的嚎叫,它们的肢体疯狂地乱舞着,试图缠绕住她,将她拖入深渊。
飞霄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胸前那对柔软的乳房随着她剧烈的动作而轻微地起伏着,布料在每一次摩擦中都轻柔地触碰着她的乳头,隐约唤起一丝熟悉而又酥麻的快感。
杀戮的刺激让她的血液沸腾,好战的本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却也同时搅动起了体内那股深藏已久的淫荡余韵。
她小腹上留下的淫纹在此时隐隐发热,而那根冰冷的玉势则深埋在她的阴道之中,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颠簸,都微微震颤着,细致地刺激着内壁那敏感的软肉。
是的,我们的飞霄大人,天天就是带着假鸡巴到处杀敌,爽到又爽到,可以说是很爽了。
眨眼间,已经连续斩杀了十头孽物,银色的长发上都沾染了些许绿色的斑驳,而那条狐尾则卷起,灵活地甩掉了沾染其上的污渍。
扫视着整个战场,确认没有任何漏网之鱼后,她才终于停下了脚步。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黄昏已然转为深沉的暮色,天空被染成了浓郁的深紫色。飞霄在轻微的喘息中,清晰地感受到了下体传来的湿润感。
加入仙舟联盟以来,她的身体便再未被真正的填充过。
很偶尔的情况下,可以在斩杀步离人或者任何有肉棒的玩意前享受一下,但随着她的力量增长,重担更多,已经很久没有那么充裕的时间去享受了。
空虚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她吞噬。
深植于自己步离人血统之中的肉欲渴求让她的乳房感到一阵胀痛,乳汁隐约从乳头渗出,浸湿了内衬的柔软布料,温热且粘腻。
下体…那个骚穴内部传来阵阵难以忍受的瘙痒,尽管玉势堵塞在其中,却丝毫不足以平息她体内那股汹涌的饥渴。
飞霄指尖勾着那根冰冷的金属链条,每一次轻微的拉扯都让她的乳头传来尖锐的刺痛,但这痛处又带来令人上瘾的快感。
刺激顺着她的脊髓一路向下,最终汇聚在早已滚烫敏感的小腹深处。
她半眯着眼,视线已经因为情欲而变得模糊,整个世界仿佛都融化成了晃动的色块。
她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粗重而又甜腻的喘息,以及身体内部那股叫嚣着需要被填满的、永无止境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