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那种性格,你让他拿着刀去拼命,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但让他坐在这里,像我们刚才那样,去剖析几十页的英文财报,去计算每一个条款背后的陷阱……”
她摇了摇头,嘴角甚至带上了一丝无奈的苦笑。
“他会疯的。”
“而且,”她看着张靖辞,眼神变得复杂而深邃,“你也绝不会给他那样的机会。”
“如果是你,你不会用这种迂回的商业手段。你会直接用最简单粗暴、也是最有效的方式,让他连那个计划书的封面都看不到。”
张靖辞愣住了。
他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
没有煽情,没有表白,甚至没有为张经典辩护。她只是用最冷静、最客观的事实,陈述了一个他无法反驳的真理。
那就是……在这个领域,在这个残酷的商业丛林里,张经典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甚至连成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而能看懂这一切,并且有能力参与这场博弈的,只有她。
也只能是她。
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过张靖辞的全身。那是一种智力上的共鸣,更是一种被深刻理解后的满足。
那种该死的嫉妒,在这几句话里,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So…”他低声呢喃,身体前倾的幅度更大了一些,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椅背上,“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独断专行?”
“难道不是吗?”星池反问,眼神里没有了恐惧,反而多了一丝挑衅的光芒,“张总?”
这声“张总”,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调情。
张靖辞笑了。
那是一个很短促的、从胸腔里震动出来的笑声。
他抬起手,摘下了那副碍事的眼镜,随手扔在桌上。没有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眼睛里的欲望再无遮掩,直白得烫人。
“既然你这么了解我……”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唇角,轻轻摩挲,那种触感干燥而温热,带着不可抗拒的引力。
“给你怎么样的奖励才好呢……”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也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
他吻住了她。
这个吻来得凶猛而急切,没有了之前的试探和博弈,只有纯粹的、宣泄般的占有。
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列,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
星池被他吻得后脑勺不得不紧紧抵着椅背,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手臂上的衣料,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书房里的空气迅速升温。
百叶窗的光影在两人纠缠的身影上跳跃,将那一幕幕背德的亲密,定格在午后的静谧时光里。
所谓的“检查”,早已变了味。
但他不在乎。
她也不在乎。
Arthistory…Colortheory…Sculpture…
Thosewerehermajors…Ipaidthetuitionmyself…
WheredidLeveragedBuyoutandPRCrisisManagementfitintothesyllab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