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爸爸……”女儿流泪了。
柳真阳吻掉了女儿脸上的泪痕,轻轻拍打着女儿的后备,让她渐渐恢复过来后,问起了事情的缘由。
女儿紧抱着父亲,微微发颤,哭哭啼啼的说起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
女儿差点被强奸!!!
被柳真阳开发后,本就出落得妩媚动人的女儿越发的散发强烈出一种天生勾人的气质,在学校里,只要是胆子稍大点的,就没有不用各种方式跟她表白过的男人,包括老师。
每天,女儿的鞋柜里,都会塞满一封封的情书,相约的男生每节课下课都会跑到女儿的身旁。
颇有她妈妈当年的风范。
于是,出事了。
在公车站和朋友告别后,坐在候车椅上等车的女儿还没反应过来,三个小流氓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捂住她的嘴,把她绑到了一条昏暗的的小巷子里,准本实施某些恶心的事情。
围观的的人不是呆住了就是无动于衷。
幸好当时有个警察路过,把她从流氓手里救了出来。
那个警察很年轻帅气,还是什么什么队长,感激的女儿告诉了他自己家的地址和电话号码,然后被他送了回来。
因为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女儿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本想瞒下家里人,没想到却被父亲发现了。
柳正阳叹了口气,爱怜的拍了拍女儿的小脑袋瓜子。到底是太小了,没有经历过什么社会的黑暗面,被人给蒙了还给人数钱。
柳真阳可不傻,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敢在那所贵族学校旁边实施强奸,正巧还有个警察路过那偏僻的巷子,正巧还高大帅气,还年轻有为。
那个警察才是正角。
问清楚了那个警察的名字和那三个小流氓的样貌特征,柳真阳准备动手了。
他回到自己和妻子的房间,拉开了衣柜角落里那个多年没有拉开抽屉。
里面是很空,只放着两样东西,一把银亮的半自动手枪,一支漆黑如墨,有着深深血槽的匕首。
柳真阳拿出手枪,动作熟练的玩弄了一下,放了下来。
拿出那把有着明显使用痕迹的连套匕首,关上了抽屉。
他换了身行头,牛仔裤,黑夹克,匕首连着皮套,牢靠的贴在腰侧,被黑皮夹克遮挡住了。
柳真阳火了,前所未有。我柳真阳的女儿也是你们能碰的?活得不耐烦了?
老子当年杀人的时候,你们他妈连胚胎都没形成!
柳真阳曾经误入歧途。
他的养父是某野战军师长,年轻时是军里闻名的搏击好手,柳真阳得到了真传,在十四岁那年,因为和父亲闹了别扭,离家出走,没带一分钱的柳真阳糊里糊涂的当上了黑社会的打手,更直接点说——杀手。
柳真阳的身手很耀眼,特别是在一帮和他同龄的小流氓之中,柳真阳误入的黑社会组织头目十分欣赏他的身手以及幼小的年龄,安排他暗杀了好几个别的组织的黑老大。
当时满城风雨,闹得十分大。柳真阳的父亲也因此找回了他,师长大人震怒,上报上层后,出动了军队,把本市的黑势力绞了个底朝天。
之后十数年里,本市成了国内知名的安居城市。
连带的,柳真阳的名头也在黑社会里广泛传播开来,附近几个城市,阳哥就是金子招牌,能提不能碰。
提起阳哥,哪个黑老大,那个警察不得勒紧裤腰带?
撒尿也不照照镜子,找女人找到我女儿头上来了,找死!
柳真阳出发前打了几个电话。
“喂,是朱局吗?你好,事情是这样……”
“黑猴,是我……”
“老婆,我跟你说个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对……告诉妈?不用了吧?……那好吧……我决定了,就这样。”
柳真阳打开房门,意外发现女儿正站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