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什么也没说。
“你知道,你已经一展身手。马特,你依然是个优秀警察。你真正擅长的就是做警察。”
“所以?”
“带上徽章,做个好警察会容易些。”
“有时候会更难。如果上周我有徽章,我就会被解职。”
“也对。不管怎样,你被告知过会被解职,可你没听。不管有徽章还是没有徽章,你都不会听。我说得对吗?”
“也许对吧。我不知道。”
“要想建设好警局,最好的办法就是留住好警察。我真他妈希望你能重返警队。”
“艾迪,我没打算回去。”
“我不是要你作决定。我是说你可以考虑一下。你可以考虑一下,对吗?你一天二十四小时,每天都喝一肚子酒,这样肯定不行,什么时候不喝了,才可能想通。”
“有可能。”
“你会考虑吗?”
“让我考虑考虑。”
“嗯嗯。”他搅了搅咖啡,“最近有孩子们的消息吗?”
“孩子们很好。”
“嗯,那就好。”
“这个周六我要带他们外出。童子军搞父子活动,先出席演讲集会和宴会,然后观看网队比赛。”
“我永远不会对网队感兴趣。”
“网队应该有一支优秀的球队。”
“人们都这么说。你能去看他们真是太好了。”
“嗯嗯。”
“也许你和安妮塔——”
“艾迪,打住吧。”
“是啊,我话太多了。”
“反正她有人了。”
“你不能指望她空闲着。”
“我不指望,也不在乎。我自己也有人了。”
“哦。当真?”
“我不知道。”
“我猜,要慢慢来,走一步看一步。”
“差不多吧。”
这是周一的事。接下来两天里,白天,我走很多路,在很多教堂里流连。夜里,我会喝上几杯助眠,但实际上,我根本没有喝太多。我四处走动,享受秋日的天气,不停地查看电话留言。早上读《时报》,晚上读《邮报》。不久,我开始诧异于依旧没有收到期待着的电话留言,但我并没有沮丧到要拿起电话拨打的程度。
周四下午两点左右,我漫无目标地在路上游**,经过五十七街和第八大道拐角处的一个报摊时,碰巧瞥了一眼《邮报》的标题。我通常会等着买晚报,但新闻大标题吸引了我,就买了一份。
杰瑞·布罗德菲尔德死于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