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个蛋!今天又不是你结婚!”
马梅诺夫本身也不想迟到的,但是昨天晚上的新番实在是太好看了,他忍不住追到了最新,然后和黑子对线到了早上才刚刚睡著。
“苏卡。。。。。。我的皮鞋呢!”尼基塔惊慌失措的声音传来,“马梅诺夫,你看到我的皮鞋没有?”
“你的皮鞋。。。。。。”马梅诺夫一拍脑门,“上次你出去泡妞的时候非得烧包穿西装皮鞋,然后被酒托灌醉了抱著垃圾桶一直哭。”
“我知道!我知道!你別说了,”尼基塔大喊道,“但是我的皮鞋呢!我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被你扔到莫斯科河里了,”马梅诺夫一边穿上裤子一边大声喊道,“路过阿尔巴特街再买一双吧。
“哎。。。。。。苏卡真的麻烦,”尼基塔穿著牛仔裤卫衣冲了出来,“別收拾了,半路去买一套,又不差这个钱。”
“有道理!”马梅诺夫正手忙脚乱地把领带和长袜塞到同一个包里,“走走走快点出发,晚了没办法入场了。
“开谁的车?”
“开你的吧,”马梅诺夫说道,“我的借给一个同组的兄弟了。”
“行。”
不多时,高级公寓的地库里,一辆橙黄色的法拉利sf90咆哮而出,副驾驶的马梅诺夫正叮里咣个的收拾著包里的发泥。
而比他们更早的,洛杉磯、旧金山、华盛顿、伦敦、巴黎等地都有不同班次的私人飞机降落在了莫斯科。
伏努科沃公务机航站楼的停机坪早在2个小时前就已经饱和,空管部门被迫启用了两条备用滑行道来停放这些价值数千万美元的湾流g650和庞巴迪环球7000。
从机场通往察里津诺宫的高速公路上,没有任何贴著饰的婚车,取而代之的是一列列掛著外交车牌的黑色防弹轿车和全尺寸suv车队,在莫斯科清晨凛的寒风中极速穿梭。
早上6点,天还没亮的时候,察里津诺宫內已经热火朝天的开始最后一轮调试。
婚礼会在下午光线最好的时候举行,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著。
就算是外行,也能一眼看出这场婚礼的隆重程度和规格之高,堪称前所未有。
而如果是內行,或者是认识在场的这些人的,恐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无一不是在自己的行业里面鼎鼎大名的顶流人物,也正是得益於理察·阿蒂亚斯的人脉,这场婚礼的视觉与硬装的部分,他找来了亚歷山大·德·贝塔克,这位芬迪和迪奥的秀场御用导演,堪称时尚界的秀场导演第一人。
婚礼的软装和美学设计则请来了来自英国的菲奥娜·莱希,在跳出来创业之前,她曾经为香奈儿、迪奥、路易威登、芬迪、蒂芙尼等一线奢侈品牌设计餐具和桌子。
艺术指导则交给了法比安·巴伦,《vogue》的传奇艺术总监,在这次的婚礼上別出心裁地使用了陨石材质製作请柬。
景观与艺是由好莱坞的大型装置艺术家普雷斯顿·贝利负责,这场婚礼使用了超过20台大型装置,40万朵鲜,他也是这一场婚礼中最累的人。
最后一位则是负责训练服务团队,確保接待元首零失误的首席礼宾官,前任英国王室公务大臣。
而负责物流、搭建和电力保障的活儿则是交给了kcd全球製作公司。
有了这样一个全明星阵容来给郑直的婚礼保驾护航,其他的事情郑直都不用担心了。
隨著时间过了12点,各路元首们开始错峰入场,互相避开,理察·阿蒂亚斯和郑直、安娜一起接待著来宾。
在明面上的婚礼,最终经过眾女的討论,最终还是推举出安娜来举办仪式。
毕竟一方面安娜跟著郑直的时间是最长的,感情也最深厚,还给郑直生了儿子,这一点就连瓦莲京娜也无法比擬。
而身份方面阿丽娜和叶卡婕琳娜,一个是超级寡头的独女,一个是国家杜马第一副首席的独女,两个人单娶谁都不会满意。
至於剩下的3个转正的小秘书,还不太能登得上这种几国元首注视的场合。
况且根据郑直的观察,安娜似乎在这其中人缘也是最好的,虽然年纪最小,但是似乎把她的姐妹们也管理的井井有条,不会因为爭风吃醋让郑直头疼。
婚礼开始前,各方开始暗流涌动,不少人都想著跟郑直能单独聊上几句,不过最后都被郑直给搪塞了过去,说等下次再说。
郑直对於他们的来意心知肚明,一方面是来把这场婚礼当成了一个社交的场合,另一方面也是来向他打探他的彭祖生命科学研究所的相关信息。
毕竟没有人能抵挡长寿的诱惑,唯独在这一点上,不管是穷人还是富人还是政客都是平等的。
不过郑直今天依旧很开心,从第一次见到安娜开始,到確立关係,他就曾经幻想著有这么一天,如今经歷了2000多个日夜,梦想最终照进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