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砚看著落荒而逃的李莹,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最好收起你的那些小聪明,要不然可別怪哥们辣手摧了。”
林青砚內心嘀咕一句,转身带著秦淮茹几人向自己的小院走去。
“阎埠贵这次吃了大亏,以后应该不敢再打李莹的主意了吧?”
秦淮茹关上院门,轻声对林青砚问道。
“不止不敢打李莹的主意,”林青砚笑著揽住她的肩膀,边说边向臥室走去:“以后在院里,他也得夹著尾巴做人了。”
“他们还不知道的是,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源於你这个幕后黑手。”秦淮茹捂嘴偷笑道。
林青砚耸了耸肩:“谁让这个阎埠贵没事招惹我呢,再不老实还得整他。”
这一夜,四合院又上演了一齣好戏。
至於阎埠贵······
最起码未来这段时间,肯定得老老实实了。
等阎埠贵被三大妈扶著回到屋里的时候,阎家三兄弟都神色各异的看著他。
“看····看····看他妈什么看?”阎埠贵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桌子上的鸡毛掸子就要上去打,但是却被三大妈给拦了下来。
“你们三个小兔崽子看著你爹被別人打都不知道帮忙?”阎埠贵眼神通红的看著阎解成三人。
“爹,那种情况,我们要是上去动手的话,只会让事情变的更糟。”
阎解成无奈的摊了摊手。
“你还好意思让孩子帮你打架?”三大妈没好气的把鸡毛袋子扔到一旁,指著阎埠贵的鼻子骂道:“你想让他们打谁?打我吗?”
阎埠贵听到三大妈的话,怒气瞬间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你个败家娘们还有脸指责我。”阎埠贵一把抓住三大妈的胳膊,眼神凶狠的说:“跟我过了一辈子,连你也不相信我?”
还不等三大妈说话,阎解成犹豫的看著她说道:“妈,我也认为我爹不是这样的人。”
阎解旷,阎解放也是纷纷的点了点头。
要是说阎埠贵为了钱冒著风险去也就算了,但是要说为了女人,尤其还是二大妈,他们肯定是不信的。
“你们几个小兔崽子还敢说话?”阎埠贵生气的说:“刚才干什么去了?”
“爹,我们相信你,但是外人不相信啊。”阎解成苦笑著说道:“再说了,人家把你和二大妈堵到了菜窖里,就算不是那么回事,人家也不信啊。”
听到他的话,阎埠贵顿时气的喘不上来气,气呼呼的坐到了椅子上。
“老阎,我跟你过了一辈子,养活了四个孩子,我也不想在说你什么了。”
三大妈收拾著杂乱的桌子,语气平静的对阎埠贵说道:“但是,你这三个儿子可还都没结婚呢,以后注意点影响。”
“你······”
听到三大妈还是不相信他,阎埠贵顿时气的嘴唇哆嗦著。
但是也没有再解释。
总不能解释说,自己拿到了李莹的把柄,想以此要挟她吧。
这么说的话,那事更大。
阎埠贵气的起身走向屋里,片刻后拿著一沓钱扔给三大妈:“把钱给他们去,真他娘的倒霉。”
骂了一句,阎埠贵转身躺在了床上。
三大妈心疼拿著钱,用力的咬了咬嘴唇,转身向外走去。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里的閒言碎语就传开了。
“听说了吗?阎埠贵昨晚被傻柱打得鼻青脸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