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贾东旭脚下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下半身掉了进去。
眼前是正在运行的轧机,贾东旭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挣扎著身体向外爬·······
可是·······
来不及了·····
“啊········”
贾东旭那悽厉的惨叫声划破了整个车间。
距离他最近的工友老陈是最先反应过来了。
只见贾东旭的整个双腿被卷进了轧机的传动齿轮中,鲜血瞬间喷射出来。
“停·····快停。”老陈瞬间被嚇到了,嘶吼著冲向了控制台。
可一切都太晚了。
当轧机终於停止运转时,贾东旭已经昏死过去。
他的双腿从大腿中部以下被硬生生扯断,只有少许的筋骨还连著。
现场的场景极其惨烈,所有人看到这一情况,全都忍不住的心臟快速跳动起来。
很多人看到后全部都脸色苍白,忍不住呕吐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车间主任郭大撇子急忙跑过来。
见没人回应他,向贾东旭的方向看去······
当看到贾东旭时,郭大撇子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快·····医务室,快叫医务室的人来。”
整个车间瞬间乱作一团。
今天医务室是徐国庆值班。
当徐国庆闻讯赶来的时候,贾东旭已经因失血过多,脸色惨白如纸。
徐国庆只是看了一眼就倒吸一口凉气。
“准备担架,立刻送协和医院。”徐国庆一边给贾东旭做著止血的工作,一边对站在旁边,已经被嚇坏了的眾人大声喊道。
“哦哦·····”郭大撇子回过神,对著其他人喊道:“赶紧去找担架,准备好班车。”
“徐大夫,这·····这能救活吗?”郭大撇子看著眼前的一幕,声音颤抖的问道。
徐国庆没有回答他,只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是一顿。
双腿大动脉同时断裂,出血量这么大,送到医院能不能保住命都难说。
五分钟后,轧钢厂的班车带著奄奄一息的贾东旭向协和医院疾驰而去。
而徐国庆並没有跟上。
他知道以现在的医疗水平,就算送去医院,能救贾东旭命的希望也是极其渺茫。
现在只有一个人有可能保住他一条命········
他的老师,林青砚。
而此时四合院內,林青砚正翘著二郎腿,训斥著眼前的两个人。
阎解旷和刘光天垂头丧气地站在他面前,委屈的撅著嘴。
“说吧,你俩怎么回事?”林青砚吹了吹茶沫,慢悠悠地问。
“三大爷,我们真没干坏事……”阎解旷小声辩解。
“没干坏事?”
林青砚挑眉,拿著手中的小木棍给了他一下:“那昨儿晚上后院李奶奶家的窗户是谁砸的?人家李奶奶一个孤寡老人,招你们惹你们了?”
刘光天捅了捅阎解旷,硬著头皮说:“三大爷,我们就是踢球不小心······”
“不小心?”林青砚放下茶杯,站起身来,“你俩不是小孩子了,踢球不知道去胡同口踢?非在院里踢?砸了玻璃不会主动赔礼道歉?还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