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看到了贾东旭的惨状的,而且他们也听出来林青砚的意思了。
只是命保住了。
郭国看著一脸轻鬆的贾张氏,缓缓的摇了摇头:“命是保住了,但是双腿········”
郭国深深的吸了口气:“从大腿三分之二处截肢了,也就是说以后,他就只能在床上生活了。”
听到他的话,医院的走廊內瞬间安静了。
王秀琴虽然也想到了这种情况,但是依然心里难以接受。
截肢?终身臥床?
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別?
不,比死了更糟。
死了还能一了百了,她还能去顶班。
可现在人活著,却成了废人,还需要人照顾。
而她,作为妻子,必须照顾他一辈子。
不知道他的工作还能不能给了自己。
王秀琴紧紧的咬著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真要是不能让自己顶班的话,那自己也没必要在贾家待著了。”
王秀琴內心喃喃的想道。
至於街坊四邻的指指点点,她不在乎。
自己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至於脸面?不重要。
她要是在乎脸面的话,就不会从乡下来找许大茂了,而且还把许大茂算计的给自己养活著儿子。
一旁的贾张氏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隨即爆发出悽厉的哭嚎声。
“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以后可怎么活啊,我们贾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眾人看著贾张氏的反应,皆是摇了摇头,眼中全都带著惋惜的神色。
虽然在平时他们在院里经常打打闹闹,但是毕竟都是从小长大的。
看到贾东旭落个这种下场,傻柱,许大茂等人依然內心有著一丝惋惜。
“林青砚,谢谢,谢谢你救了东旭的命。”
贾张氏只会撒泼哭喊,但是王秀琴虽然比她更泼辣,但是她却是懂得人情世故。
王秀琴强打精神,对著林青砚感谢道。
林青砚摆了摆手:“病人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二十四小时內是危险期,如果挺过去,就没多大问题。”
“但是,后续的护理,会很艰难。”
林青砚深深的看著王秀琴:“你要有所准备。”
王秀琴听懂了林青砚话中的意思,紧紧的咬著嘴唇,点了点头说:“我知道,谢谢青砚了。”
林青砚看了一眼鬼哭狼嚎的贾张氏,继续对王秀琴说道:“医药费方面,轧钢厂那边会负责一部分。”
“但是后期的护理药品等,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你和贾张氏做好准备,不过轧钢厂应该·······”
还没等林青砚说完,贾张氏立马止住了哭声:“凭什么要我们自己出钱?我儿子是在厂里出的事!轧钢厂必须负责到底。”
易中海和刘海中一把拦住了撒泼的贾张氏,急忙解释道:“东旭这是工伤,医药费厂里全部报销,后期还有伤残补助和抚恤金。”
“那点钱够干什么的?”贾张氏一把挣脱开俩人的束缚,脸色挣扎的看著在场的眾人。
“我儿子一辈子都毁了,以后谁养我们?啊?你们说,谁养我们?”
易中海,刘海中,傻柱几人看著疯癲的贾张氏,齐齐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