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砚点著一根烟,缓缓的抽了口:“错了就是错了,认了,该罚罚,该处分处分。態度要端正,检討要深刻。”
“只有这样,部里才有可能从轻处理。”
杨卫国抬起头,眼睛闪过一丝亮光,急切的问道:“青砚,你是说······我还有救?”
“有没有救,看你自己的表现。”林青砚头枕在座椅上,轻轻的闭上眼睛。
“记住,认错归认错,但也要让领导看到你的价值,看到你这些年为厂里做的贡献。”
“话我会帮你说,但怎么说,说到什么程度,得看你的態度。”
“我明白,我明白。”杨卫国连连点头,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个时候他才悄悄的鬆了口气。
“青砚,今天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青砚嫌弃的甩他的手:“少来这套。”
上午十点,工业部。
林青砚和杨卫国走进了工业部部长李长青的办公室。
此时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不过林青砚只认识李长青。
“青砚来了?”李长青看到林青砚笑著说道:“来,快坐。”
“李部长。”林青砚笑著坐在一旁。
而杨卫国此时就尷尬了。
李长青就跟没看到他一样,正眼都没看他一眼。
“老杨,做吧。”旁边工业部办公厅的主任,轻轻拽了一下杨卫国的袖子:“你完了,老李,可是大发雷霆了。”
杨卫国脸上出现一丝苦涩,摇了摇头没说话。
现在只能等著组织上的处罚了。
挨打要立正。
这是林青砚教的。
“青砚,工人的伤怎么样?”李长青看了一眼杨卫国,微微的皱了皱眉对林青砚问道。
“双侧大腿中段截肢,失血量超过1500毫升,能抢救回来已经是万幸了。”林青砚说道。
办公室的人听到他的话,纷纷倒吸一口凉气,隨即脸上都露出一丝惋惜。
“看看你们都干了什么?”李长青猛地拍了下桌子,目光瞪向杨卫国。
这一举动,顿时嚇得杨卫国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
杨卫国深深的吸了口气。
“部长,关於事故责任,我们初步调查发现,事故轧机的防护罩损坏后,维修流程存在延误。”
“、维修报告一周前就提交了,但后勤部门一直没有处理,这事我负主要责任,是我把关不严。”
李长青指了指杨卫国,冷哼一声。
不过从他的態度上能看出来,李长青並非是真的生气。
看来对杨卫国的表態还是比较满意的。
“有这个態度,也不枉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厂长。”李长青重新坐回椅子上:“刚才你要是敢推卸责任,我立马就办了你。”
杨卫国听到他的话后,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心有余悸的看了林青砚一眼。
要不是林青砚,今天自己可就完了。
“部长,是我的责任,我不会推辞的。”杨卫国还想说话,却被李长青给直接打断了。
“你们厂里拿出来一个详细的善后方案,赔偿一定要做到位,不能让工人同志寒了心。”
“是是。”杨卫国急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