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琴看著贾家的窗户,眼神微微动了动,大声喊道:
“贾东旭现在躺下了,我伺候他,天经地义,而且我也有工作,能养活自己,也能养活东旭。”
“用不著別人来心疼我。”
王秀琴转头看著阎解成,对院里眾人说道:“阎解成他说的那些话,就是在侮辱我,也是在侮辱东旭。”
王秀琴的这番话,有理有据,不卑不亢,倒是让院里面的一些人对她有了些改观。
而且本来很多人看著这种情况就不对。
假如王秀琴真跟阎解成有点什么事,也不可能光天化日在贾家门口啊。
不过也有一些人对王秀琴的话嗤之以鼻。
“她王秀琴知道礼义廉耻?”傻柱忍不住笑著说:“她跟贾东旭怎么结婚的?真当全院的人都忘了啊。”
旁边的许大茂听到他的话,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现在有点后悔想让王秀琴回来了。
假如真在跟王秀琴復婚的话,虽然经济上好了,但是,到时候不得让其他人给笑话死?
就在许大茂胡思乱想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声叫骂声。
“畜生,我打死你个不爭气的东西。”眾人只见阎埠贵衝上前,抡起手中的衣服就要打阎解成。
当他跑到阎解成身前时,还对他使了个眼色。
阎解成瞬间明白了他爹的意思,顿时抱著头,嚇得在院里来回的跑。
“爹,我真对王秀琴没啥意思,真的只是关心她一下。”阎解成边跑边喊。
而阎埠贵的衣服狠狠的抽在他的后背上。
但是衣服能打的多痛?
很多人都看出来了他的用意,全都忍不住的撇了撇嘴,表示不屑。
真能算计。
“你还敢狡辩?”阎埠贵停下步子,喘了两口气大声喊道:“人家王秀琴一个妇女,还能撒谎不成?”
“就算是没有证据,但是哪个女的拿自己的贞洁开玩笑?”
“你再跑?再跑我让联防办抓你进去。”
阎埠贵的喊声在四合院內传开,王秀琴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薑还是老的辣啊。
刚才阎解成都被嚇成什么了?
这被阎埠贵这么一闹,最后估计也就不了了之了。
尤其是阎埠贵这几句话一出,全院的人都知道,这事没有证据,单听王秀琴的一面之词,也不能把阎解成怎么样。
当然,易中海和刘海中也都听了出来,俩人不约而同的看向王秀琴。
“秀琴啊,幸好没有给你造成什么损失,要不这事就这样吧。”易中海无奈的看著王秀琴:“毕竟都是邻里邻居的。”
“行,我听一大爷的。”王秀琴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点了点头。
在这些无趣的事儿上耽误时间,没有意思?
可是旁边的贾张氏却不干了。
她的目的还没达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