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们不会是……
她刚要开口制止,薛染就冷声应下:“好。”
髮丝在他的脸侧微微捲曲,带出几分诱人的意味。
比起对彼此的嫉妒。
现在他们更在意的是路玥在外猎艷的行为。
只要能掐断这一丝苗头,那么做出一些荒唐的、不合常理的,乃至於极为糟糕的事,也是正常的。
在外界的刺激下,他们难得和平共处了起来。
“臥室在哪?”
“楼上第二间。”
“谁先?”
“这里是我家。”
“还真是有说服力的理由……那等会儿你被赶走的时候,可別傻愣著不动。”
路玥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用无辜的眼神看过去:“我可以解释的!你们先听我说完——”
她惯会欺骗人的眼睛被一双手捂住,只余模糊的黑暗。
那手上的气息,是薛染的。
而凑到她耳边轻声说话的,是原妄。
“嘘,有什么话,留著床上说?”
……
半个小时。
这是他们互相给对方约定的时间。
既能保证不做出太过分的行为,又能让胸腔燃烧的妒火没那么旺盛。
臥室里同样开了暖气,过高的温度令薄床单都微微发著烫,躺上去时,像是被什么温暖的怀抱拥住……但眼前人的胸膛更加炙热。
呼吸间都染了热气,仰头时纯白的天板晃动,不给人丝毫逃避的空隙。
……
“我明明不想这样的……”
薛染他几乎要將路玥整个人扣进怀里,语气细听甚至含了点怨恨。
“我在试著听你的话。可我总是忍不住……我究竟要做到什么地步,你才不会真的拒绝我?从你口中得到一个確定的话语就那么难吗?
他焦躁的,混乱的情绪终於在此刻完整无疑的展露了出来。
只要想到路玥的目光曾经在其他人身上停留,甚至那些骯脏的傢伙可能触碰到了她的皮肤,他就恨不能將人按在浴室里,用水流冲刷乾净每一寸皮肤。
但实际上,他连吻都不敢用力。
金髮因为汗水而变得格外缠绵,黏腻地贴著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