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礼:“……”
他俊雅的面容显出点无奈:“抱歉,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理解。”
路玥:“別装。”
季景礼脸上那分无奈便褪去了,唇角勾起浅笑:“你什么都清楚还要挑明,是想藉此对我出气,还是想好了理由?”
“回酒店这段短暂的路程,发生了什么,才需要换一身衣服。”
提到这事,路玥就不说话了。
她抱著溜溜达达地坐回沙发。
季景礼倒也没有深究的意思。
路玥身边总是有那么多人,他不可能时时都看著。
而且。
他已经逐渐有了以后可能会经常遇到这种情况的心理准备。
他跟著路玥进了房间,反手將门关上。
路玥立刻抬头:“没说让你进来。”
季景礼:“也没说我不能进来。我以为你將门开著,就是邀请我的意思。”
他视线略过房间內被摆得到处都是的礼物,微微弯眸。
“是有事情想询问我的意见?还是需要什么帮助?希望不要是收拾房间……我不太擅长这些。”
路玥:“……”
她开始揪。
瓣边缘被她的指甲掐出点印痕。
季景礼走到她身边,有些好笑的问:“与其对著泄愤,你不如直接掐我。”
路玥哼了声:“我才不要奖励你。”
“好吧。既然你还没想好怎么开口,我们换一个话题。”季景礼坐至她身边,沙发隨著动作微微下陷,“今天看完婚礼,你的担忧应该少了很多。”
他们都明白,这个担忧指的是什么。
路玥抿起唇。
的確如此,无论世界意志是否还存在,如今的剧情都已经走向了无法改变的局面。每个人都和在原著中的位置差別甚大,情节更是一点也对不上號。
一切已经不一样了。
她距离自由只一步之遥,迷茫却也隨之涌上来。
她又想起原寒舟问她的话。
路玥忽然將放到一边,侧头,闷声將发顶抵在季景礼的右臂处。
季景礼露出点讶色,又很快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