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身上的暗红纹路光芒大盛,如同饱饮鲜血的恶魔,发出愉悦的嗡鸣。
不过瞬息之间,赵甲壮硕的身躯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眼神迅速黯淡,最终化作一具枯槁的乾尸,“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再无声息。
黑棍轻轻一震,从那乾尸中抽出,棍身不染滴血,唯有那暗红纹路似乎更加鲜艷了几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赵乙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
他眼睁睁看著同伴在一个照面间就被秒杀,甚至被吸成了人干,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那根黑棍太过诡异,太过恐怖!这绝不是一个筑基修士能掌控的力量!
逃!
必须立刻逃!
什么任务,什么仇恨,在绝对的生命威胁面前都不值一提!
赵乙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向著来路亡命飞遁,甚至不惜燃烧本就所剩不多的本命精血,將速度提升到极致,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古砚一棍击杀赵甲,那涌入体內的狂暴力量也仿佛瞬间被抽空,强烈的虚弱感和更严重的伤势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他看著赵乙逃遁的背影,想要追击,却连抬起黑棍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前一黑,他再也支撑不住,握著那根重新变得沉寂、却依旧冰凉的黑棍,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古砚身前的空间,毫无徵兆地剧烈扭曲、塌陷,仿佛有一双无形巨手將其生生撕裂!一道幽深的、散发著令人心悸气息的空间裂缝骤然浮现!
紧接著,一股蛮荒、古老、带著无尽杀伐与吞噬意味的恐怖气息,如同沉眠的洪荒凶兽骤然甦醒,从那空间裂缝中轰然爆发!
下一刻,一根通体漆黑、缠绕著如同血管般搏动的暗红纹路的长棍,破碎虚空,带著仿佛能镇压诸天的沉重威势,骤然出现在古砚尚能活动的右手之中!
棍身入手,冰凉刺骨,却又在瞬间传来一股血脉相连的灼热感!那暗红纹路如同活物般缓缓流淌,散发出嗜血的渴望。
古砚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庞大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流,顺著手臂疯狂涌入他乾涸的经脉!这股力量狂暴、霸道,充满了毁灭性,与他修炼的《混元一气诀》迥异,却又诡异地与他自身的“震劲”真意產生了共鸣!
“什么鬼东西?!”赵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骇得脸色大变,刺出的剑势不由得一滯。那根黑棍散发出的气息,让他灵魂都在颤慄!
守在出口的赵乙更是瞳孔骤缩,失声惊呼:“空间召唤?!这不可能!他一个筑基小修,怎么可能……”
他们的震惊还未平息,古砚动了!
握住黑棍的瞬间,他仿佛变了一个人。眼中的绝望、痛苦尽数化为一片冰冷的、不含任何感情的杀戮意志。他甚至没有思考,完全是身体的本能驱使!
“死!”
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喝声从古砚喉间挤出。他仅凭著一股不屈的意志支撑起残破的身躯,右手握著那根诡异黑棍,对著近在咫尺的赵甲,简单直接地一棍捅出!
没有绚烂的光华,没有复杂的招式。
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乌光,缠绕著暗红血煞,仿佛洞穿了虚空,后发先至,点在赵甲仓促回防的剑脊之上!
“咔嚓——!”
赵甲那本就布满裂纹的长剑,如同朽木般应声而碎!碎片尚未溅开,就被黑棍散发的乌光吞噬、消融!
而黑棍去势不减,在赵甲那惊恐到极致的目光中,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冰雪,轻易地破开了他护体的灵力光罩,洞穿了他的胸膛!
“呃……”
赵甲的动作彻底僵住,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那根贯穿自己身体的漆黑棍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毕生修炼的灵力、精血,乃至神魂本源,都如同百川归海般,被那根诡异的棍子疯狂吞噬!
棍身上的暗红纹路光芒大盛,如同饱饮鲜血的恶魔,发出愉悦的嗡鸣。
不过瞬息之间,赵甲壮硕的身躯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眼神迅速黯淡,最终化作一具枯槁的乾尸,“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再无声息。
黑棍轻轻一震,从那乾尸中抽出,棍身不染滴血,唯有那暗红纹路似乎更加鲜艷了几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赵乙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
他眼睁睁看著同伴在一个照面间就被秒杀,甚至被吸成了人干,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那根黑棍太过诡异,太过恐怖!这绝不是一个筑基修士能掌控的力量!
逃!
必须立刻逃!
什么任务,什么仇恨,在绝对的生命威胁面前都不值一提!
赵乙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向著来路亡命飞遁,甚至不惜燃烧本就所剩不多的本命精血,將速度提升到极致,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