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陈適,眼神中带著一丝警惕。
“但你们这些搞政治、搞特务的,里面的水太深。”
“贫道只想在这山中清修,不想沾染这些是非因果。”
“小友若是为此事而来……”
他一挥衣袖,下了逐客令。
“还是请回吧。”
陈適並没有起身。
他依旧稳稳地坐在蒲团上,甚至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大师的风骨,令人敬佩。”
“不与日寇同流合污,这是大节。”
“但是……”
陈適放下茶杯,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尖锐。
“大师这样做,看起来是爱国,是清高。”
“但实际上……”
“恕我直言。”
“您这不过是在,爱惜自己的羽毛罢了。”
“又或者说,您只是不想沾染上那些所谓的因果,想独善其身而已。”
李大师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但陈適並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
“在这个乱世,在这个烽火连天的年代。”
“您想不沾因果?想置身事外?”
“怎么可能呢?”
陈適指了指窗外那看似平静的大海。
“现在,小鬼子虽然还有所克制,没有直接派兵占领港城。”
“但您应该比我更清楚现在的局势。”
“按照这个速度下去,顶多几个月,甚至几周。”
“那一纸脆弱的和平协议,就会被彻底撕碎。”
“到时候,铁蹄践踏,生灵涂炭。”
“这听涛別院,还能有片刻的寧静吗?”
“这满山的草木,还能逃脱战火的洗礼吗?”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到时候,谁也逃脱不了这些因果!”
“您不想沾,它也会主动缠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