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舟外壳的时间锈跡像痂片剥落时,玄燁的警报声带著电流杂音炸响:“空间稳定性降至47%!前方出现空间碎片带”
话音未落,舷窗突然漆黑。
我伸手摸向寒髓之心,蓝光刚亮起就被一股力量强行按灭。
后背的鰭状物刺痛,像有冰锥扎进鳞片缝隙。
“怎么回事?”
“不是物理攻击!”玄燁的电子音劈叉。“
是空间结构被强行摺叠!我们正在进入。。。”
剧烈的眩晕感袭来。
等我站稳时,发现自己站在逃生子舰的舱门口。
舱门开著,婧山背对我站在十米外的砂海中央。
白的头髮在金色砂风中飘动,手背上的太初印忽明忽暗。
和天权星时一模一样。
“婧山?”
我试探著往前走。
他突然转身。
瞳孔是纯黑的,嘴角掛著诡异的笑,手里捏著融化的金色沙子。
“时间匠?”
我展开鰭状物,冰蓝色能量触鬚刚要弹出、
“善美!別动手!”
另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猛地回头,看见真正的婧山躺在逃生子舰的医疗舱里,脸色苍白。
手背上的太初印稳定地发著金光。
他挣扎著想坐起来,却被玄燁的能量束缚带死死按住。
“那是镜像!”他咳著血沫喊,“天权星的时间锈跡没清乾净,我们掉进。。。”
眼前的黑衣婧山突然动了。
他手里的金沙化作齿轮,带著破风声砸向我后心。
我侧身躲开,齿轮撞在舱壁上,爆出一团黑雾。
黑雾里浮出无数个“我”。
黑衣鎧甲的、银白战甲的、白裙小女孩的,她们同时伸出手,指甲掐进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