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叶开顺手牵羊的那些虚空骨鳞和谭行“消化”掉的几块燃魂境的骸骨碎片,更是价值连城,足以让骨魘知道后心疼得魂火炸裂。
心满意足地离开库藏,两人身上那“初入內罡”的气息,在大量高阶资源的“滋养”下,似乎都凝实浑厚了那么一丝,显得更加“名副其实”。
接下来的几天,叶开与谭行並未急於动手,而是凭藉著“魘令”和双倍资源供给,开始“积极”融入骨魘的圈子。
他们“尽职尽责”地带领著骨魘麾下其他一些骨卫,执行了几次针对霜骨、邪骨两族小规模哨站的“清扫”任务。
每一次,谭行都衝杀在最前,以他那霸道无比的归墟神罡和强悍肉身,轻易碾碎对手,战绩彪炳。
而叶开则始终坐镇后方,偶尔出手,便是精妙而诡异的亡灵法术,或是用那惑神骨笛吹奏出扰乱敌方魂火的魔音,兵不血刃地瓦解抵抗。
他们的“高效”与“强悍”,很快在骨魘的圈子里传开,也引来了其他一些依附於骨魘的骸骨魔族的注意。
有自持资歷老、实力强的骨卫统领前来挑衅,被谭行三拳两脚打断几根肋骨,扔出了驻地;
有擅长法术的亡灵祭司暗中下绊子,却被叶开以更精纯、更诡异的骨煞之力反制,当眾出丑;
甚至还有试图拉拢、套近乎的,也被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轻鬆打发,既不得罪,也不深交,始终保持著一份令人捉摸不透的神秘和独立。
他们用最短的时间,在骨魘的圈子里確立了自己的地位——两把锋利无比、但野性难驯的“凶刀”。
骨魘对这种情况似乎颇为满意,它需要的正是这种能替它咬人,却又不会威胁到它核心地位的“利器”。
数日后,骨魘再次召见了叶开与谭行。
这一次,骨魘的態度明显热络了不少,甚至特意在王座旁摆上了两张象徵地位的骨椅。。。。
儘管叶开依旧静立如渊,谭行也只是大大咧咧地半靠上去,没个正形。
“幽骸,裂骨,这几日,你们做得很好。”
骨魘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嘉许,魂火跃动:
“本殿下的眼光,果然没错。”
它话锋一转,魂火中陡然迸射出锐利如实质的寒芒:
“现在,有个紧要任务交给你们。北边,『霜骨氏族有支运输队,三日后会途经『裂魂峡谷。
他们从『邪骨那边换来的一批物资里,有块对本殿下至关重要的『永霜冰核。”
它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势在必得的贪婪:
“你们点一队精锐骨卫,去把东西给本殿下夺回来!
顺便,给那个领队的『霜骸一点永生难忘的教训!
让他明白,谁才是这片边境之地的主宰!记住,要活捉!不准杀他!”
叶开与谭行目光瞬间交匯,魂火无声碰撞,皆看到了对方眼中一闪而逝的精光。。。。
机会!一个既能完美“执行命令”,又能为后续宏大“布局”搜集关键“素材”的天赐良机!
“殿下放心。”
叶开微微躬身,兜帽下的魂火幽深难测:
“裂魂峡谷,会成为霜骨运输队的最终坟场。只是……”
他语气微顿,带著恰到好处的疑惑:
“那名霜骸……有何特殊?为何需留其性命?”
谭行配合地咧开“大嘴”,骨甲摩擦发出刺耳声响,不满地低吼:
“就是!殿下!老子拳头早就痒得不行,正想砸碎几颗霜骨脑袋听听响!凭什么不能杀?”
“放肆!”
骨魘猛地一拍王座扶手,厉声呵斥,试图用威严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