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忽然就明白了:。
他要练功,他要变强,他要站在大哥身边。。。。。只是因为,他想。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痛快。
那一夜,他从淬体境,一步踏进凝血境。
气血奔流,引气入体。
不是靠丹药,不是靠真武桩功。
是靠那一声从胸腔最深处吼出来的。。。。
“我,要!”
而现在……
谭虎看著蒋门神,看著这个刚刚斩碎枷锁、眼神清亮如雪洗过的刀锋的人。
他知道,蒋门神做到了。
做到了那种“今日方知我是我”的破障与明悟。
而他谭虎。。。。也必须再一次做到。
他端起酒碗,仰头灌下。
烈酒入喉,烧出一路滚烫。
就像那夜沧澜江边的夜风,就像胸口炸开的热血。
这一次,他要破开的,不再是修为的关隘。
是心境。
是格局。
是……
真正看清,自己究竟是谁,又要往哪里去。
碗底重重磕在桌上。
谭虎抬起眼,眸子里映著暖黄的灯光,亮得像淬过火的戟锋。
谁都不知道——就在刚才那短短几息之间,这少年脑子里已经自顾自演完了一场“破障明悟、武道通天”的大戏。
甚至……气血又悄然浑厚了一丝。
这要是让桌上这群拼死拼活才突破的牲口知道,怕不是要集体掀桌骂娘:
“这他妈也行?!”
“脑补也能涨修为?!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然而现实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有些人,光是“想通了”,就能往前躥一截。
气不气?
气死了。
可这就是天赋,这就是悟性,这就是……谭虎。
就在谭虎还沉浸在自己那场“心境突破”的余韵里时。。。。。
“咳。”
一声轻咳,把他拽了回来。
谭行咧著嘴,脸上浮起起促狭和玩味的笑容。
他歪著头,看向蒋门神,慢悠悠开口:
“门神啊,突破心障,武道精进,恭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