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谭虎还站在他身后半步,像一头蛰伏在阴影里的幼狼,沉默地盯著他,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近乎本能的凶戾。
谭行脸上冰冷的线条瞬间柔和下来,抬手,用力揉了揉弟弟硬茬茬的短髮,笑道:
“傻小子,看什么呢?眼珠子瞪得跟要杀人似的。”
谭虎被他揉得脑袋晃了晃,却没躲,只是抬起眼。
谭虎被他揉得脑袋晃了晃,却没躲,反而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极低:
“哥,明天…要不要…”
他抬起手,食指在喉咙前,极其利落地横向一划。
动作利落,眼神狠绝,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你神经病啊!”
谭行一个暴栗就敲了过去,又好气又好笑:
“动不动就抹脖子?明天那是正儿八经的战术指导会议,公开场合!你当是荒野杀人越货吗?明天那个会议你也去吗?”
“那当然要去。”
谭虎揉了揉被敲的额头,语气委屈却理所当然;
“我也是掛了號的特殊编队队长,虽然是后备役,不像慕容哥他们是一线主力,但这种全体会议,我也是序列之一。”
“行。”
谭行点头:
“明天带我一块进去,北疆市新建的特训区,我还没来得及去过呢。”
谭虎闻言,先是下意识点头,隨即猛地一怔,像是突然想起了关键,急声道:
“等等,哥!那是军事管制区,进出要核查北疆现役军籍!你没有这边的编制记录,岗哨不会放行的!要不……”
他眼珠一转,那股子狠戾劲儿又冒了上来,语速飞快,带著兴奋:
“哥,咱们不用等明天。
秦怀化住的甲字公寓方位、內部大概布局、以及他身边的巡逻岗哨的日常活动规律,我早就摸过。
他公寓后墙有一段排水系统,直通外面,防御有盲点。
今晚后半夜,风雪最大、岗哨换防的那五分钟窗口期,咱们摸进去,乾净利落把他办了。
尸体用防水布裹好,在灌上水泥,沉进沧澜江,保证半个小时之內连骨头渣子都衝进沧澜江深处,神仙难找。”
他说得条理清晰,甚至考虑了天气和哨兵规律,那双年轻的眼里闪著冷静而残忍的光,但语气却只有兴奋和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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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痕跡我会处理,现场可以偽装成邪教徒寻仇的跡象。
除非他那个天王爷爷亲自带著预言类异能者来北疆,否则,一点线索都不会有。”
谭行看著弟弟那张尚存稚气、此刻却布满杀伐决断的脸,听著他一套套周密甚至堪称专业的“善后方案”,先是一愣,隨即越看越觉得这小子路子有点野过头了。
他抬手,又是一个暴栗,结结实实地敲在谭虎脑门上。
“虎子,你脑子里整天就琢磨这些是吧?”
谭行骂著,语气却带上了点审视:
“计划挺周全啊?连沧澜江冲尸都想好了?”
谭虎被敲得齜牙,却还是梗著脖子,眼神倔强:
“哥,是你教我的!遭遇敌对的、有威胁的目標,在確保自身安全和有把握的情况下,第一选择永远是彻底清除,绝不能有丝毫侥倖!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再说了……”
他小声嘀咕:“我觉得这办法挺靠谱的,也符合大哥你一贯的风格啊……”
“符合个屁!”
谭行被他气笑了,一把揪住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