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方正面推进部队,刚刚进入一片相对开阔的碎石滩,突然,侧翼一处毫不起眼的岩缝中,射出一连串精准的点射,瞬间报销了红方两辆轻型侦察车的动力单元,使其瘫痪在原地,阻碍了后续装甲部队的展开。
红方左翼高速机动小队,在穿过一条狭窄裂谷时,头顶突然落下早已布置好的简易爆炸物和炽热的燃烧剂,狭窄地形瞬间变成死亡陷阱,小队损失惨重,仓皇后退。
红方右翼精锐突击队,好不容易摸到一处疑似蓝方指挥节点附近,却突然遭遇来自三个不同方向的交叉火力狙击,突击队队长第一时间被“击毙”,队伍陷入混乱。
秦怀化的操作明显顿了一下。
屏幕右侧,代表红方单位伤亡和异常状態的红色標识,开始零星却频繁地跳出。
而慕容玄的蓝方视角,依旧平静。
他分散出去的小股部队,如同潜伏在阴影中的毒蛇,一击即退,绝不纠缠。
利用地形,他们將秦怀化教科书式的进攻阵型,拉扯得七零八落。
这不再是正面的攻防对抗,而变成了一场无处不在的、阴冷而高效的局部猎杀。
秦怀化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发现自己预判的接敌点、火力覆盖区、行军路线,频频出错。
蓝方的单位仿佛幽灵,你根本不知道他们藏在哪里,又会在什么时候,从哪个刁钻的角度给你来一下。
他试图改变策略,命令部队收缩,集中力量强行突破一点。
但部队在调动过程中,又不断受到袭扰,士气值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下滑。
“该死!这慕容玄……他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秦怀化心中暗骂,手指的操作开始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躁。
他调集后方预备队,试图组织一次强有力的正面强攻,直接砸向信號塔方向。
然而,就在他预备队刚刚离开隱蔽区域,进入射程界限的一剎那。。。。。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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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道早已计算好提前量的反装甲火力,从几个早已被红方侦察判定为“无价值”的废弃坑道中射出,精准地覆盖了预备队最密集的区域。
红方预备队,遭遇重创!
“这不可能!”
秦怀化几乎要失声叫出来。那些坑道的位置,他明明派无人机扫描过,显示没有生命跡象和热能反应!
慕容玄是怎么把人和装备藏进去的?
秦怀化感到一阵冰冷的窒息。
他引以为傲的“正统”战术,在这种近乎野蛮、却与战场环境融为一体的“土法子”面前,显得如此笨拙和无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红方的进攻,如同陷入泥潭的猛兽,空有力量却无处施展,每一次发力都打在空处,反而不断被消耗。
蓝方的防御,却像一张充满弹性和韧性的蛛网,看似鬆散,却將红方牢牢黏住,一点点收紧。
台下,北疆军官们的眼神,从最初的惊讶,变成瞭然,再变成一种压抑著的兴奋和痛快。
他们看懂了。
慕容玄这不是乱打,这是將北疆军人最擅长的荒野游击、地形利用和小部队极端作战,发挥到了极致!
他用秦怀化最看不起的“土办法”,给这位天之骄子上了一堂生动的实战课!
谷厉轩已经忍不住低笑起来,邓威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马乙雄眼底闪过一丝微光。连一向冷淡的姬旭,嘴角也似乎弯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谭虎看得拳头紧握,眼睛放光,只觉得胸口那股憋闷气,隨著红方一个个单位的“损失”,正在畅快地宣泄出去!
秦怀化的脸色,已经由最初的从容,变得苍白,又由苍白,涨成了羞愤的红色。
他手指的操作越来越快,却也越来越乱,命令开始出现矛盾和重复。
他试图呼叫空中支援(推演设定中有限次数),然而有限的空中力量在进入战区后,也被蓝方分散布置的、简陋却有效的防空火力干扰,战果寥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