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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7页)

问:你受雇于奈杰尔·瑞佛先生吗?

答:是的,我从1964年12月起被他雇用。

问:你受雇后做些什么?

答:跟踪监视那位女士,也就是奈杰尔先生的妻子,看她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也看他们的儿子在做些什么。

问:自从1964年10月起,瑞佛太太住在哪里?

答:她住在布鲁姆伯利的一栋公寓里,所属人是一位叫托马斯·普尔的先生。我看到她进进出出那栋公寓,看到她和普尔先生一起上班,又和普尔先生一起回家。当然,我无法进入公寓,无法监看公寓内部发生了什么。

问:你对普尔先生和瑞佛太太两人之间的关系形成了怎样的印象?

答:他们非常相爱,非常亲昵。我在不同情况下看到他们拥抱和亲吻,比如说当他们俩在街上道别的时候之类的。我也看到他们带着孩子们一起去购物——是普尔先生的孩子,还有弗雷德丽卡的孩子。他们怎么看都像是一对夫妇,这是看得出来的,他们对彼此自然随意,又有各种充满爱意的举动。

我和住在他们公寓里当保姆的女孩攀谈过两次。我假装是个要跟她借钻头的邻居,我觉得比起食糖,钻头是更适合我这样一个邻居向她借的东西,其实很多人家里没有钻头。那位保姆,尽管年轻,却很谨慎——不让我进入他们家中,所以我搞不清楚他们睡床或者夜间睡眠的安排。我在言谈中,佯装把瑞佛太太看作普尔太太,那位保姆,也就是罗泽小姐(证人低头看了一下笔记本)纠正了我,告诉我说瑞佛太太并不是普尔太太。但是罗泽小姐也说,据自己观察到的,那一男一女可能很快就会结婚了,事情在往这个方向发展。罗泽小姐说:他们俩肯定会成为一对恩爱夫妻。

问:后来,瑞佛太太搬离了那所公寓吧?

答:是的。她搬去了哈梅林广场42号,和阿加莎·蒙德小姐及蒙德小姐的女儿同住,蒙德小姐似乎是单身状态,访客也不多。

答:那么瑞佛太太呢?她的访客也不多吗?

问:不对,她的访客可多了。她有许多男性访客,有的独自登门,有的结伴而来。我在场监视的时候做了记录,要知道我不是一直在那儿,我也有其他受委托的调查工作得做,所以我的信息在连贯性上会有出入。就我的计算,大概有七到八名比较固定的男性访客,对这几位访客,她都表现得相当亲热,搂搂抱抱、亲来亲去,你摸我、我摸你。

西奥博尔德·德罗赛尔念了一连串人名:托尼·沃森、休·平克、埃德蒙·威尔基、亚历山大·韦德伯恩、丹尼尔·奥顿、戴斯蒙德·布尔、裘德·梅森。这是在他监看下常去找弗雷德丽卡的男子,有的是独自前往,有的是成群结队。弗雷德丽卡瞪着西奥博尔德·德罗赛尔,原来自己的人生在那个躲在奥斯汀小轿车里的矮子眼中成了一派光景。在西奥博尔德·德罗赛尔的描述中,弗雷德丽卡那些与好朋友们相聚的夜晚是这样的:“简直是一场狂野的派对,她的邻居们经过我的车身时,都在嘀咕着那伙人。她在哈梅林广场的居民心目中,是一个声名狼藉的人。”

答:那位女士去戴斯蒙德·布尔先生位于克勒肯维尔区鹰巷的住家那几次,我都跟踪了。我跟戴斯蒙德·布尔先生的女房东混熟了,女房东似乎对于有这么一位**不羁的画家房客感到很是骄傲。这位女房东安娜贝拉·帕滕太太告诉我(法庭速记员记录:证人照着笔记读道):“戴斯蒙德·布尔的画室里铺了一张床垫,他就在那张床垫上和他的模特、学生,和各种来路的女人**。”在女房东看来,戴斯蒙德·布尔先生是“一部无法获得满足的**机器”。我不认为女房东视其为癫狂或变态,我想她只是觉得戴斯蒙德·布尔先生懂得享受**。女房东本人也从对戴斯蒙德·布尔先生**行为的想象中获得快感,并且……

法官指出该位女房东的说法不能被采信,毕竟那也只是证人从女房东口中听到的一面之词。昂斯问证人是否在女房东帕滕太太的房间中观察到任何真凭实据。

答:我得到女房东足够的信任,于1966年7月28日,通过布尔先生门上的一块玻璃嵌板,就是那种叫磨砂玻璃的东西,观察到了布尔先生房间中的情形。我看到瑞佛太太举着一杯红酒,同时一丝不挂。

问:一丝不挂?

答:也可以说赤身**,但显然无拘无束。

问:或许她是在为布尔先生担任人体模特?

答:也许是吧,但那可能不是全部,因为我看到布尔先生也赤身**,他的那儿是**的,他靠近了瑞佛太太,并将她推倒在他的床垫上。他的床垫就铺在他其中一个画室的地板上。我成功说服了帕滕太太签下自己的名字,作为我们共同见证这一幕的凭证——帕滕太太并不介意签名,据她说反正布尔先生“才不在乎别人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他对这一切得意极了”。

法官问书记员:布尔先生至今未对要求他担任共同答辩人的呈请书做出回应?

书记员:是的,大人。

法官又问:他决定不出庭?

书记员:是的,大人。

法官:如此看来,他同意让这件事在法庭上被提出,不做出任何辩驳。

问:在你的观察中,是否还有其他男子与瑞佛太太过从甚密?

答:还有约翰·奥托卡尔先生。

问:你第一次看到奥托卡尔先生是什么时候?

答:应该是1965年的5月或6月。他以前常常来到哈梅林广场,盯着她亮起灯的窗,像一只痴情的公狗。一开始,我以为他可能是个夜盗——我静静坐在我的车里观察着,尽量不引起注意——我就那么几小时几小时地坐着,有时候我会借手电筒的光,读一点东西打发时间。但我还是能看清楚他的长相,能看清楚他张望的神态。有一天夜里,她让他进屋了。我偷偷地跨过了广场,去到她家的方位,俯瞰她家的地下室。她住在地下层,睡在靠窗的房间。她通常都不会拉上帘子,就算她拉上了,那帘子顶多也就是个很薄很透光的百叶窗,从外面还是能很清晰地看到她的身影,能判断出她在做什么,或者任何在她房间里的人在做什么。看到他们两人的**行为终于发生,令我感到满足。他们在7月5日、7月14日都有**,后来他们陆陆续续有过至少十四次的**。

答:我曾在1965年的盛夏跟踪了他们去约克郡的行程,他们以约翰·奥托卡尔先生和太太的名义,登记入住了一间旅馆。

法官问证人:连他们的远行你也得跟踪吗?你不是说已经观察到足够多的信息了吗?

答:哦,远行当然我也得跟踪了,大人。我还拿到了旅馆员工签了名的书面证词呢,当然,我的雇主在对我交代工作时已经点明了,我必须跟踪她去任何地方,不能让她从我的视线中消失。

昂斯接着盘问。

问:你是否发现还有更多男子让瑞佛太太置于不体面的情形之中?

答:还有一位保罗·奥托卡尔先生。

问:保罗·奥托卡尔?

答:问题在于保罗·奥托卡尔先生是约翰·奥托卡尔先生的孪生兄弟,他们二人是同卵双胞胎。我一开始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是长相雷同的两个不同男子——都是留着金色长发的年轻人,都在哈梅林广场出没,你根本预料不到,谁能预料到这种事情啊?谁能预料到两个流浪汉似的男子在午夜以后会来注视着同一扇窗口,而且两个男子还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有一次我碰巧注意到孪生兄弟其中一人又来注视地下室的那扇窗口,就像我有时候会去监视那扇窗口一样,而忽然之间,我发现窗口内的瑞佛太太正在跟孪生兄弟其中一人含情脉脉地对话,我费了一点脑力才弄明白,原来他们是两个不同的人,只是长得一样。约翰·奥托卡尔先生在欧罗堡信息系统中心工作;保罗·奥托卡尔先生是个流行歌手,艺名:扎格。他在一个叫作“扎格和席格席格席山羊”的乐团当主唱,等一下,我看看,是“席格”吗?啊,不是,是“齐格”。

法官:请重复一遍。

证人:扎格和齐格齐格齐山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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