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栽赃。”青青缓缓摇头,目光闪烁,“而是坐实。”
“坐实咱们这些二王子的烈国友人,就是引来灾祸,祸乱草原的人。”
“到那时,別说救出姬峰,咱们自身都难保。”
团团正低头玩著彩球,听到这里,忽然抬起了头:“可是鹿鹿不是生气啊。”
萧寧珣一怔:“团团,你说什么?”
团团回道:“那天夜里,鹿鹿不是生气,是伤心呢!”
“它们的同伴不见了,正在找呢。”
几人互相看了看。
鹿不见了?去哪儿了?
萧然道:“哈日查盖,你去圣山上查看一番。”
哈日查盖摇了摇头:“白鹿是草原上的神兽,它们的巢穴在圣山的深处,我们都不能靠近。”
青青点了点头:“是这样,圣山不是不可以进,但是,都只是在外围和低处,再往里去就是惊扰神明了。”
萧二有些焦急:“看都不能看?那岂不是连他们要做什么都不知道了?”
萧寧珣冷笑道:“看来,无论之后会发生什么,巴特尔都要把这笔帐,记在咱们头上了。”
同一时间,一个毫不起眼的灰色帐子中。
铁赫闪身而入,低声道:“先生,如今王城里已经传开了。“
“无人不知他们是二王子的烈国友人,且恰巧是白鹿哀鸣那一日到达的王城。”
蒋恆头都没抬,摆弄著手中的物件,轻轻“嗯”了一声。
铁赫犹豫了片刻:“先生可还有其他吩咐?“
“铁赫,你可知这世上最锋利的刀锋是什么吗?”
铁赫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弯刀:“是……刚磨出来的刀?”
蒋恆笑了:“刚磨的刀固然锋利,却不过只是能取人性命。”
“而有些人,死后依旧名扬天下,成为后人追隨的楷模。”
“这便是中原人所说的,名垂青史。”
“这样的人虽然死了,却比活著还有用。”
“所以,真正的刀锋,是杀掉人心中的嚮往,而不是性命。”
“眾口鑠金才是这世上最锋利的刀啊,铁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