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尔闻言,脸色猛地一白。
兄弟俩都是四岁便开弓学箭,但他的骑术和箭术,却一向是无法跟姬峰相提並论的。
姬峰低下了头,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大汗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哼,管他什么意思,大不了再关我几个月!
“不过,”蒙根话锋一转,“毁了王帐,惊扰王庭,终究是你的过错。姬峰。”
“是。”
“今日起,十日之內,不许你再沾一滴酒。“
“好好醒醒你的酒!”
姬峰垂头丧气地应道:“哦!是!”
心中暗乐,这惩罚,轻得像挠痒痒。
“父汗!”巴特尔急了,这叫什么惩罚?难道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放过他?
“巴特尔,“蒙根脸色沉了下来,“你昨夜受惊,帐子也毁了。”
“朕赏你黄金百两,重建狼头帐。”
“这件事,到此为止。”
“父汗!”巴特尔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著蒙根,满脸通红,“怎能如此轻易放过……”
“我累了。”蒙根打断了他,合上双眼,露出了一丝疲惫。
“以后,我不想再看见这样的事。“
“兄弟不睦,是让外人看王庭的笑话。”
“你们的眼睛,若总只盯著自家兄弟的帐顶,便看不见真正的豺狼藏身何处。”
他挥了挥手:“都下去吧。”
巴特尔死死攥紧了拳头,终究不敢再分辨,狠狠瞪了姬峰一眼,转身大步走出金帐。
姬峰也隨后行礼退出。
金帐外,阳光刺眼。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脸上哪还有半点“垂头丧气”,嘴角咧开,露出一个畅快的笑容。
禁酒十日?黄金百两?
大汗这心,今日可偏的真有意思。
同一时间,萧寧珣正仔细看著萧二带回来的纸片。
他微微一笑:“这个藏头露尾的中原人,还是露出了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