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快明天,市纪委可能就会成立调查组,来专门调查你的问题,到时候县纪委就无法拥有主动权了。”
“好的,我明白。”
凌晨十二点。
江白被胡铭喊到了胡铭的办公室。
此时办公室里烟雾繚绕。
胡铭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著走进来的江白,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惋惜、责备和一丝心痛的复杂表情。
“小江啊,坐。”胡铭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长长地嘆了口气。
“视频的事,到底怎么回事?闹得太大了!刚才县里好几个领导都打电话来问我情况,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却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小江,我是相信你的为人的,你跟我说句实话,你跟那个李娜,到底有没有?还有那个张辽,你真不认识?现在不是我要怎么样,是舆论汹汹,上面盯著,你必须给我,给组织一个绝对清楚、绝对可信的交代!否则,別说这个项目,就是你个人,也……”
江白平静地迎著胡铭的目光,却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胡书记,到底怎么回事,您还不清楚么?”
“你……”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心帮你解围。”
胡铭被江白呛的顿时语塞,手指著江白,脸色变换不定。
办公室陷入沉默。
良久,江白又缓缓开口。
“胡书记我现在拿不出视频证据来证明我的清白,但我以党性担保,绝无任何违纪违法行为。我相信组织调查能还我清白。”
很明显的,当胡铭听到江白那句“拿不出证据来”时脸上明显闪过了一丝窃喜。
但很快他又变了脸,语重心长的道。
“党性担保?相信组织?”胡铭重复了一句,靠回椅背,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有些飘忽。
“小江,你还是太年轻啊。有些事,不是你说清白就清白的,现在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眾口鑠金,积毁销骨啊!”
“就算你是清白的,就算最终组织也能证明你的清白,但这需要多长时间?又需要多么复杂的程序?”
“到那个时候,黄菜都凉了,你的政治前途也被耽搁了!”
“我担心的是这个啊。”
胡铭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实在不忍心看你这么优秀的年轻干部就这样沉沦下去。”
“所以当哥哥的劝你一句,有些时候,该放手就放手,该鬆口就鬆口。”
“这不一定是件坏事儿,政治这东西,很复杂的。”
“我懂,胡书记。”
江白默默的点了点头。
而胡铭一看有戏,便又跟著说道。
“江白,你仔细想想,你这段时间得罪了谁?看能不能和他谈谈,说说条件,我相信那些人既然有本事弄出这么大事情来,也有能力把这些东西对你的负面影响给消除掉。”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