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康平久居高位,身上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面对闻康平的威胁,萧晨淡然一笑:“闻叔叔,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吧?你为何这么篤定我配不上倩倩?”
闻康平见萧晨面不改色,还反问起他,顿感被冒犯到了。
语气也更加冷厉:“你以为我不了解你?当你在临江和闻倩演戏的时候,你的档案已经出现在我的桌子上。”
“萧晨,你知道你和倩倩之间有多大一条鸿沟吗?你一个乡下走出来的泥腿子,还是一个劳改犯,你觉得你能带给倩倩幸福?”
闻康平的话很难听,很刺耳。
萧晨脸上的笑容也缓缓收了起来,“我的冤屈在来这之前已经洗刷了。”
“呵!”闻康平冷笑一声:“洗刷了又能改变什么呢?”
“你把我喊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些?”萧晨声音微冷:“我现在总算知道,为何倩倩不愿意提起你,见到你更像是见到一个陌生人,你如此高高在上地看人,不觉得累吗?”
闻康平审视地看著萧晨:“我没时间和你在这里浪费,我郑重警告你,离闻倩远点,你配不上她!”
“配不配不是你能决定的,要不是你是闻倩的父亲,我懒得站在这里和一个將死之人浪费口舌……”萧晨冷哼一声。
闻康平闻言目光瞬间变得深邃起来:“你说谁是將死之人?”
“这里还有谁?”萧晨淡淡地看著闻康平:“肌萎缩侧硬化的滋味不好受吧?”
闻康平悚然一惊:“你怎么知道我得了这种病?”
“我是一名医生……”
“中医!”
萧晨强调一下。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你从客厅走到后园的这段距离,右腿明显有些拖沓,並且你的虎口肌肉比正常的虎口肌肉更薄。
同时你颈部皮肤出现不自主的肌肉跳动,还有你刚才发怒的时候,我明显感受到你的呼吸气短,更何况我还在你身上嗅到了药味……”
闻康平听完萧晨的分析,心里不得不收起对萧晨的轻视之心。
“你观察得很细致,分析得也很对……”闻康平语气微缓:“这也是我为何这么著急给倩倩找一个强有力的依靠……”
“你为何不告诉闻倩,如果你说了,想必她会顺了你的心意,她……很善良。”萧晨问道。
“正是因为她很善良,我才不会告诉她,以免影响到她的判断。
我確实有意撮合她和牧家联姻,但也並不像你们所认为的那样激进,我承认要是闻倩和牧家的子嗣联姻,对於我的仕途会有增益。
但……我不会拿我女儿的幸福去做筹码,不然你以为你们在临江闹得那点小把戏能够顺利施展?”
“还有,牧北海的儿子死了,虽然不是死於你手,但是你也有不可逃脱的责任,你觉得为何牧北海没有动你?真是因为你手中有个他们需要的什么古药方吗?”
闻康平冷笑一声:“萧晨,有些存在,註定是你遥不可及的,我不希望我的女儿嫁给一个平庸之人。”
萧晨没想到牧北海没有报復他,背后竟然还藏有別的隱情。
“之前我確实不知道,但是现在知道了,谢谢你帮我!”萧晨感谢一声。
“不过乾坤未定,你又从何断定我不是那匹黑马呢?”
萧晨语气平静,不卑不亢,却透露出无比强大的自信。
闻康平深深的看了一眼萧晨:“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等你什么时候能够创办一家世界五百强企业的时候,再来和我说这些大话,现在的你还不够资格。”
“我还有事,今天我和你说的话希望你不要告诉闻倩,尤其是关於我的病。”闻康平看了一眼时间,他后面还有应酬。
“等下……”萧晨喊住闻康平。
“还有事?”
“你的病我有办法治……”
闻康平冷笑一声:“这个病可是世界医学难题,你怎么治?”
“我说了我是一名中医,中医传承千年,其中就有对肌萎缩侧硬化的阐述和治疗办法。在黄帝內经中,就曾提出治痿独取阳明的核心治疗思想。
而肌萎缩侧硬化在中医理论中被称为痿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