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吏的脖颈处,飆出一道血线。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拔刀的青年,身体晃了晃,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鲜血,染红了冰冷的地面。
“啊!”
堂內响起一片惊恐的尖叫。
那几个跟著起鬨的傢伙,更是嚇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裤襠里一片湿热。
“聒噪。”
李万年吐出两个字,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
他站起身,走到那几具尸体面前,用脚尖踢了踢。
“还有谁,是燕王的臣属?”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堂下每一个人。
那些接触到他目光的官吏士绅,无不嚇得浑身一颤,拼命地把头埋得更低。
整个大堂,死一般地安静。
“很好。”
李万年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大家都是大晏的忠臣了。”
他走回主位,重新坐下,声音恢復了平静。
“既然都是忠臣,那本侯也就不跟你们客气了。”
“燕逆遥控燕地多年,这沧州,必定藏匿了大量的钱粮军械,这些都是民脂民膏,是叛乱的资本。”
“王青山。”
“末將在!”
“去,查封城內所有府库!一粒米,一文钱,都不准给本侯落下!”
“是!”
王青山领命,带著一队士兵,转身就走。
看著王青山离去的背影,堂下不少士绅的心都在滴血。
燕王在沧州的府库,可不仅仅是官府的仓库,更有他们这些“大善人”多年来孝敬的大批“捐赠”。
这一下,怕是要血本无归了。
可他们屁都不敢放一个。
没过多久。
王青山就一脸狂喜地跑了回来,因为跑得太急,连官帽都有些歪了。
他衝进大堂,甚至都忘了行礼,声音里带著无法抑制的激动。
“侯爷!侯爷!发了!我们发大財了!”
他手里拿著一本帐册,激动得浑身发抖。
“燕王那老小子,是真把沧州当成他家后院了!”
“府库里,光是……光是码放整齐的银锭,就不下五万两!”
“粮食堆积如山,足够我们五千人马,吃上整整两年!”
“还有兵器!甲冑!全新的!足够装备一万五千人!连攻城用的床弩都有十几架!”
王青山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颗炸弹!
整个大堂,所有人都被这个恐怖的数字给震惊了。
就连李万年,在听到这个数字后,瞳孔也是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