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將流影,还有我自己,全都奉上了,难道还不够吗?”
“如果不够的话,那还要加多少筹码?”
“民女不才,对侯爷那『越做越年轻的奇特体质,好奇得很。”
“更对一个能喊出『让天下普通人都能活得像个人的男人,一个有如此胸怀与风骨的男人,喜欢的很。”
她每说一句,就向前一步。
最后,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一尺的距离。
她甚至能看清李万年那双深邃眼眸里的倒影。
“这样的侯爷,应该不会谈太高的价钱吧?”
她媚眼如丝,话语大胆又直接,將欲望与敬佩揉捏在一起,变成了一杯最烈的酒,递到了李万年的面前。
李万年看著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只是平静的道:“差事办好,再来谈你的奖励。”
慕容嫣然脸上的媚意一僵,隨即化作一抹更加动人的笑容。
“小事罢了。”
“侯爷,可得记著今晚的话。”
话音落下,她的身形微微一晃,便融入了窗外的夜色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万年看著她离去的方向,將杯中已经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
另一边。
孙府,书房。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孙德胜和其他几个士绅,一个个愁眉苦脸的。
之前的五万两定金,已经送出,之后的五万两白银,也已经凑齐,只等送出去了。
现在,他们就像是把所有家当都压在了赌桌上的赌徒,只能焦急地等待著开牌的那一刻。
可每个人的心情,都是沉重的。
“孙老板,你说……那『流影的人,到底靠不靠谱啊?”
那个绸缎庄的胖老板,坐立不安。
“怎么刺史府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会不会失败啊?那李万年听说个人勇武十分强悍,要是失败了,那五万两银子损失是小,就当是打水漂了。”
“可若是真追查到咱们这里……”
孙德胜心里也烦躁,但他毕竟是主心骨,只能强作镇定。
“慌什么!”
他猛地一拍桌子,呵斥道。
“那是『流影!是顶尖的杀手!讲究的是一击毙命!哪有你们想的那么快!”
“刺杀这种事,最重要的是时机!都给老子安安分分地等著!”
他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