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头髮白的老妇人躺在床上,气息微弱,面色蜡黄,时不时发出一阵痛苦的咳嗽声。
“咳咳……咳……福儿……我的福儿……”
老妇人伸出乾枯的手,在空中徒劳地抓著,口中呼唤著儿子的名字。
就在这时,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走进来的,却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儿子,而是一个穿著锦缎衣衫,看起来像个富商的中年男人。
男人身后,还跟著一位背著药箱,仙风道骨的老郎中。
“请问,这里是赵大娘的家吗?”
富商脸上带著和善的笑容,声音温和地问道。
床边的邻居大婶正准备给老妇人餵水,看到这阵仗,嚇了一跳,连忙站起身,警惕地看著他们。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找她做什么?”
富商对著邻居大婶拱了拱手,態度十分客气。
“大婶您別怕,我们没有恶意。”
“在下姓王,是个走南闯北的商人。前些日子听闻赵大娘的孝子为了奉养老母,不惜净身入宫,心中十分感动。”
“今日路过此地,便特地前来探望一番。没想到,大娘竟然病得如此严重。”
他说著,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神色。
“这位是京城回春堂的刘神医,我特地请他老人家过来,为大娘瞧瞧病。”
邻居大婶將信將疑地看著他们。
那被称为刘神医的老郎中也不多言,径直走到床边,伸出手指,搭在了老妇人的手腕上,闭目诊脉。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睛,对著王姓富商摇了摇头。
“王员外,这位大娘的病,拖得太久了,寒气入体,伤了根本。”
“若再不及时用好药吊著,恐怕……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王姓富商闻言,脸上“大惊失色”。
“神医,无论如何,您一定要救救她!”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百两的银票,塞到刘神医手中。
“只要能治好大娘的病,钱不是问题!”
刘神医“推辞”一番,最终还是“勉为其难”地收下了银票。
“罢了罢了,王员外一片善心,老夫就尽力一试吧。”
他说著,从药箱里取出一套银针,开始为老妇人施针。
他又开了一副药方,交给富商的隨从,吩咐道:
“按这个方子,去城里最好的药铺抓药,要用最上等的药材!”
隨从领命,立刻转身离去。
一旁的邻居大婶,看著这番景象,早已惊得目瞪口呆。
她何曾见过如此慷慨的善人,出手便是百两银票,请来的还是神医。
王姓富商做完这一切,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递给邻居大婶。
“大婶,这些日子,多亏您照顾赵大娘了。”
“这里是五十两银子,一半是给您的谢礼。
另一半,就劳烦您,帮大娘买些米麵肉食,好好补补身子。”
邻居大婶捧著那沉重的钱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这……这如何使得……使不得啊,员外爷!”
“拿著吧。”王姓富商不容分说地將钱袋塞进她怀里,“这是你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