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周末肯去张阿姨家补习,我就帮你】
【啊,为什么啊?】
【这就是条件】妻子的语气很严肃。
【好,我去。】
【好,拉钩。】她说。
我不知道,她是作为母亲,许下承诺,还是以一个年长情人的角色,尝试支配。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让我感到卑微,与之一并抵达的,还有极度高涨的性冲动。
我从未如此地性兴奋,即使是在我和她的初夜,我第一次进入她身体时,也未曾达到。
我感觉血液在燃烧,头皮冰冷,阴茎顶撞着裤裆。
我褪下裤子,握住了阴茎。脑中想象着她湿润的舌头舔着儿子的龟头,再含入口中;想象着赤身裸体的她跪坐在我的床上,为我的儿子口交。
【好痒啊。】录音在播放着。
【是这样的……】妻子含糊不清地说。
【能慢一点吗,妈妈?】
【哼哼。】
液体与肉交织的声响,持续了好一会儿。
【妈妈?】
【嗯?】
【我想插进去,可以吗?】
【不行。】
【为什么?之前都可以的。】
【今天我们说好了,只用嘴的。】
【妈妈,求你了。我会永远听你的话。】
【真的吗?】
【真的,没骗你。】
【嗯,我真的的……去拿个避孕套,在床头柜……之前都是我帮你的,试一下这次自己戴。】
【戴好了。】
【过来这里,让我看看……嗯,插进来吧,慢点。】
在少年的喘息中,在妻子的喘息中,我闭着眼睛,撸动着阴茎。
我发现在我的想象中,儿子是闭着双眼的,脸模糊不清。
妻子脸带笑容,骑着他的阴茎,上下跃动。
似曾相识,却又似乎从未见过。
【好像要射了。】
【来,射在我脸上……】
漆黑中,白浊喷涌而出,海一般的腥味迷漫着。
我睁开眼睛,用纸巾擦拭。
周围很安静,我的心跳得很快,大脑却很平静。
我像军统间谍一般偷录下了这些声音,又想鼹鼠一般鬼祟地听完。
我突然感觉到强烈的∣父权∣,带着绝对值符号的‘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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