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要走吗?我忍着梦的幻痛,拉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
你能陪我吗,妈妈?
她坐下了,梦中的我钻进她的怀里,搂住了她的腰。我从未这样抱过我妈妈,至少在可靠的记忆中是没有的。
躺下吧,嗯?她扶着我的头,枕落她的腿上,她的手缓缓地顺抚我的头发。
梦在此结束了,我最后能记住的东西,是她的温暖。也许梦尚未结束,但是大脑不允许我回思了。
我呷了一口啤酒,发现自己已经勃起了。
我决定顺从它的意思。
我脱下了裤子,握住阴茎,眼睛也闭上了。
妻子的身体浮现了,她躺在我们的床上,穿着她的丝质睡衣,我不想让她穿妈妈的衣服。
但是当她朝我招手,笑着呼唤我的时候,她的右手上仍然戴着妈妈的翡翠手镯。
我上了她的床,在她身边睡下,枕在她的肩上,手臂环过她的小腹,搂着她。
我看到了我的小臂,很瘦弱,不是如今的模样。
她看向我,手顺过我的脸,亲了一口。
我仿佛得到了许可般,双手伸向她的鬓后,捧着她的脸,吻向她的嘴唇。
我吸吮她的双唇,她也轻轻回应,我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她没有阻挡。
舌面微蹭过她的齿间,触碰到她的舌尖,我轻舔她的湿润的舌底,再卷住她的舌侧,交缠。
她的手伸入了我的裆内,轻揉我的睾丸,再微微上移,握住了我膨胀的阴茎。
安静地,我注视着她的笑容,我一直渴望的笑容,任由她把弄我的生殖器。
她起身了,坐在我的腿上,将我的裤子脱下,俯腰,含住了我的龟头。
她握着我的阴茎,看向我,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
她开始吸嘬,用妻子的柔软的双唇,舌面棉滑,微微剐蹭我的冠状沟。
我伸出年少时羸弱的手臂,拇指划过她的额头,指间夹起她的黑色秀发,顺于她的耳后。
她看着我,带着慈爱的笑。
我将啤酒放下,擦拭眼泪。
我在哭。
眼泪顺着嘴角钻入口中,咸味与酒液混合,越发苦涩。
手机在一旁亮起,锁屏上显示着天气报告。
我将它拿起,解锁,输入了妈妈的号码。
我看着拨号键,它的绿色荧光扩散,格外显眼,直到我的拇指悬于其上,光芒才显得微弱了。我想拨出号码,但拇指始终抗拒我,不肯摁下去。
我抓起手机,朝地板摔去,闭紧双眼,任由手机磕碰的嘶嚎回响在耳畔。头又开始晕了。黑暗中,我摸索到啤酒罐,拿起,一饮而尽。
阴茎仍挺立着,牵扯着我。我再度握住了它。
我不愿再想象自己的幻影,我不想再那样难受。
妻子和儿子的身体具现在我的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