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穗笑了笑,往日平淡的黑眸盈出春水一波,动人心魄。
原来她也有一双笑眼,甚至还有一对酒窝,却因从来没这般快乐的笑过而无人知晓。
她因自己突然开悟,再加上身体快慰心灵愉悦,发自内心而笑。
“这就是情?问槐你说呢?不管是真是假,也是一种情动,对不对?”那么一张平凡的脸鲜活起来,像水墨有了春色,晚霞携手彩虹。
又似白雪上落了红梅,夏日的清风吹过了百花的城。
问槐在这一刻眼里心里只有这张笑靥,她压过了他身体的兽性欲望和一切理性的心关。
他心跳是如此快。
五十年前,他强迎三千魔修入界门而被天道制裁。
天演一的斩仙剑粉碎了他的本命魔器,刺破他的胸膛,离心脏仅一寸,他的心跳便是这般快。
不同的是,那时候他的心脏因害怕惊惧而跳动。
现在不是。
一种他说不上来的感觉,缠着他的心脏,用似乎粉碎却不愿粉碎的力度握着他的心,难受又不愿挣开。
“穗、儿…”
问槐小心翼翼摸上构穗的眉眼,怕这双绝色的笑眼如泡影幻灭。
啪。构穗的妖身上终于开出了一朵白花。构穗感觉到妖身的异样困惑地眨了眨眼。“穗儿。”
“嗯?”构穗回神,笑意逝去。
问槐有些失落,“以后常这样笑就好了。”语罢,手勾住构穗质感细腻的脖子。构穗恍然明白,原来自己刚刚的样子就是笑。
“好。以后快乐的时候我就笑。”
“嗯。”问槐低应,手臂拉了一下,“吻我。”
构穗低头含住,半天不工作的下体又磨了肉棒两下,问槐轻喘。
构穗惊喜。
问槐刚刚那是?别听只是一声轻喘,可那气音里面确实夹杂一些婉转,不再是原先那种直男式深呼吸。
问槐脸撇到一边,“不是你想听的吗?”紫眸飘忽。
构穗色狼一样咽了口口水,腹中妖身幸福地抖了抖。
“问槐,接下来呢?总不会是一直蹭吧?我感觉我还想要别的!”构穗激动,想再把问槐这样那样,发出更多像那个女人一样的声音,看他为了让她快乐而努力的样子。
问槐道:“你这样子真像个色魔。”
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法术,竟然让他愿意为了她高兴而叫几声。
算了,事情都到这份上了。
今晚注定被她吃干抹净,自己还计较男人叫不叫干嘛?
只要她高兴,叫几声也死不了。
“之前我教过你。下面有一处穴口,把我的入进去。”说完,怕构穗虎,补充道:“第一次会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