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见者有份哈,大哥,你随意,哈哈哈!”
陈伶玲随即发出震耳的尖叫,当她震惊地感到有一双手攀上自己的腰肢时,那无法抑制的恐惧让她双腿发软再也站立不住,她猛地蹲了下去,身下传来淅淅沥沥的声音,一滩淡黄水洼在陈伶玲的脚下逐渐扩散…
“哈哈哈…就是这样,所以我又带她上去换了套衣服,这才耽搁了一会儿。”郁邶风笑道。
“电梯里那滩尿处理了吗?”坐在副驾驶的孙志恒问道。
“哈哈哈…肯定没有啊,反正我们又下来的时候,还没人处理,对吧,伶玲?”
陈伶玲只是呜呜两声应付了事,郁邶风只是笑笑并未追究,他知道少女此时已是无暇他顾了。
此时的陈伶玲就像一个玩偶般背对郁邶风跨坐在他的腿上,因为之前尿湿了身上的网衣,现在的她已被主人更换了装扮,红色的龟甲缚式绳衣与她腿上的长筒白色丝袜相互映衬,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银白色的露趾高跟鞋让她小腿显得更为修长,但在出门下楼车库上车这短短的路程中,对于陈伶玲这种几乎没有穿戴经验的少女来说,无疑是一种酷刑。
郁邶风坐在越野车后排正中间,一只手时不时摸摸陈伶玲平坦的小腹,时不时拉扯下她身上绳衣,时不时把玩把玩她洁白的双乳,另一只手则藏在少女的两腿之间,那里有沉闷的震动声隐隐传来,每当那只微微晃动的手定住时,少女的喘息声就会随之加重,她的胸脯会大幅度地起伏,她会情不自禁地夹拢双腿,又会为了让身后的男人能更方便地玩弄她的小穴,以意志力强行保持张开。
糗事被当做趣闻广而告之,羞耻却成为了快感的燃料,此时的少女无心争辩,她的身心都沉浸在脉冲式快感带来的愉悦与苦苦忍耐性高潮的折磨之中。
这是主人对身为性奴隶的她,到处乱尿的惩罚,她被剥夺了今日性高潮的权利。
“呜呜…呜呜呜呜…”陈伶玲仰头发出特定的呜咽声,郁邶风心领神会,随即抬起了少女跨间的手,震动声变得高昂起来。
强烈的刺激中断了,快感的惯性却依然汹涌。
“嗯…啊啊…”少女屏气用力,全身僵直,持续几秒后她终于舒了口气,只是身子又抽搐起来。
“很好,继续保持。”
“呜…呜…呜…”少女发出小狗般的哀鸣,郁邶风没有迟疑,震动声重新变得低沉起来。
少女发出一声尖叫,但很快又沉寂了下去,只是时不时从喉咙里发出的哼嗯,提示着少女强忍的艰辛。
郁邶风左手伸进头套,满意地将少女下巴上的唾液抹匀在她的脖颈上,他轻轻弹了弹少女一侧的乳头,他喜欢玩这种高潮寸止的游戏,在少女一次次的提示、停止、强忍中,郁邶风仿佛看见了那深藏少女心中的奴性种子正在生根发芽。
“好了…陈伶玲大小姐,我们到站了…”越野车停了下来,陈伶玲耳边响起了郁邶风的声音,快感的折磨也随即停止,郁邶风一把扯开那黑色的头套,露出陈伶玲的真容来,她的头发略显凌乱,原本白皙清纯的脸蛋,因为口球与连续强忍高潮的缘故,变得涨红而淫靡,她的双眼略微无神,显然还沉浸在快感地狱之中。
“这…这里是…”陈伶玲舒缓过来,她的眼神逐渐聚焦,眼睛开始瞪大,“这…这是我家?”
“呜呜…”
“不要紧张,不要激动…”郁邶风懒散地拍了拍陈伶玲的阴户,陈伶玲随之浑身抖了两下。
郁邶风将陈伶玲从腿上放了下来,说道:“15栋二单元5-1,你先到那里等我们,这是钥匙。”郁邶风将一把钥匙交到陈伶玲束缚在身后的手上,“行了,去吧。”
“呜呜!”陈伶玲连忙喊停,她有些惊慌地看着郁邶风,摇头示意。
“怎么?你的意思是你现在这个样子去不了那里吗?”陈伶玲连忙点头。
“嗯…也是哈,我怎么把这个事儿忘了呢!”陈伶玲投去感激的目光,只见郁邶风左右寻找,从右边裤兜里掏出了两个带夹子的铃铛。
“嘿嘿嘿…找到了!”
“呜…呜!”
越野车一脚油门远去了,留下了一个蹲在地上身着龟甲缚式绳衣,白丝高跟的半裸少女,少女泪眼婆娑,像小鹿般慌乱四顾,倒不是因为环境陌生,这里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园丁小区,也不是因为她找不到要去地方,因为那个地址,赫然是她家的门牌号码。
园丁小区,是C大为教师职工分配的小区,虽然名为小区,但并没有实行封闭管理,四个田字格的布局形成了16栋高层一个中庭四个主干道的开放式小区。
“我不能坐以待毙,要赶紧想办法回去。”经过最初的绝望与慌乱,陈伶玲作为学霸的一面,开始发挥冷静的思考。
郁邶风们还是留了余地,放下她的地方是人迹较少的支马路之一,陈伶玲趁左右无人,移步到最近的花坛阴影里,只不过腿上洁白的丝袜仍然暴露了她的踪迹。
陈伶玲夹紧双腿,之前的高潮寸止折磨,让她有些尿关告急,但出生知识分子家庭的涵养,又让她脑子里根本没有随地大小便的选项,好在随着郁邶风等人的走远,屁眼里的肛塞也停止了震动,这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她的内急。
陈伶玲下意识地夹紧放松着屁眼,那里已经有些麻木了,她开始飞速思考下一步的行动,“这个时间点只要不去中庭和那几条小区的主干道,其他地方人还是比较少的。”她转念又想,这不是人少不少的问题,只要有一个人看到自己…她不敢继续想下去,即使作为一个老小区已有太多的原住民搬离了这里,但留下的熟人依然占据了相当部分。
陈伶玲很快确定了自己的方位,幸运的是这里离她家并不是很远,放在平时就是一条道走到底,不过几分钟的事,但不幸的是她至少得穿过一条主干道,而且从这个方向进她家单元楼,楼下大排档的正门是她的必经之地,而以那家大排档的火爆程度,直接经过无疑是招摇过市了。
“可恶!”陈伶玲起身走了几步,脚踩高跟鞋让她根本走不快,更让她气恼的是郁邶风在她乳头上夹着的两颗小铃铛,只要她略微晃动就会发出清脆的叮叮声,那乳尖传来的呈放射状的酥麻感与轻微的刺痛感,更是让她有些浑身发烫。
陈伶玲又在心里暗暗骂了郁邶风两句,摇摇脑袋让自己从淫虐的快感中清醒过来,略作权衡之后,她尽量缓慢的蹲坐在地上,在一阵叮叮声后,陈伶玲终于汗流浃背地褪下了脚上的高跟鞋,她赤脚踩在水泥地上,略有心疼地看了看腿上的白色丝袜。
“真好看,要是佩之哥哥看到我这双腿,肯定会流鼻血吧。”陈伶玲眼睛一亮,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但她的目光随即暗淡了下去,视频里父母那荒诞的淫行如一座大山般压在她的心头,让她感到分外沉闷又迷茫,“总之,先回家再说吧。”
陈伶玲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脚踝,摒弃杂念的她目光逐渐坚定,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沿着支马路往主干道前进,老小区昏黄的路灯让阴影变得更加浓厚,少女在光影间踽踽独行,心向光明身陷囹圄,唯有叮铃铃的铃铛声在楼间回荡,短短百米的支马路竟走得陈伶玲有些神情恍惚,她回想起高中放暑假那会儿,作业之余她会趴在自己的书桌上望望窗外的天空,她的房间正当西晒,但在空调屋里的她只会感叹那日薄西山的壮美,那时候楼下也偶有铃铛声响过,她一直想拥有一只小狗,但她知道父母是不可能允许的。
“可能当时从楼下经过的并不是谁家的小狗,而是一个…”陈伶玲在心中自嘲着,“那时的我也不会真的趴窗子上看是不是有小狗经过。”想到某种意外的可能,陈伶玲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她的脸开始发烫,她夹了夹屁眼里的肛塞,无意识地摩擦着紧闭的大腿,然后随着浑身微微一颤,她又逐渐恢复了清明,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激荡的心跳,然后打量了下四周,又小心翼翼的前行了,只不过就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的是,腿上白色丝袜的边缘已有些许湿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