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为他还会像上次一样过过干瘾,不会太出格。可曾老头这次显然更胆大,两只手伸到我的衣服里。
这是第一次肌肤对肌肤,我脑袋轰得一声就炸了,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灵魂也飞离身体,被他摸得整个人都不像自己。
但是我仍然没有反抗,也没有哭,就是看着他的手按在我的胸口,衣服鼓起来随着他的动作向左向右。
在他的亵玩下,皮肤滚烫、发痒、身下开始出水,我没有完全理解怎么回事儿,所有注意力都在衣服移了位这件事儿。
等到片子里的白发老师给女孩子脱衣服时,曾老头也觉得不过瘾,松开手让我站在他面前,命令道:“阮阮,脱掉你的衣服,让我好好看看你。”
曾老头的语气严厉,眼神炽热,我的手放在卫衣上一直都在抖。
我该觉得羞耻,该觉得难堪,可身体反而有一丝期待,还有一股无法言喻的浪潮在身体里涌动。
我不知道曾老头是怎么做到的,也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
我明明知道他在做一件非常下流的事情,明明没有受到他的威胁,明明可以推开他一走了之,但我偏偏就是选择听他的话。
为什么这么轻易就在曾老头面前脱衣服?
也许,我喜欢曾老头爱慕的眼神,也想听到曾老头热烈的夸奖吧!
或者,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迅速把卫衣从头上拉过,然后又脱掉保暖内衣和牛仔裤,扔到旁边的沙发上。
曾老头的目光在我的身上游移,一会儿停留在淡蓝色缎面胸罩,一会儿又来到配套的镂花内裤上。
露骨的审视让我皮肤泛红,我从未见过一个男人如此近距离地、如此热切地注视着女人,毛片不算。
“阮阮,你的身体真是太漂亮了,皮肤又白又嫩,就像杜甫《丽人行》里描述的: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
我心说这老头真是什么诗词都能接,两个人都这样了,还需要在我面前装风雅么!
我继续明晃晃刺他:“杜甫会夸人?我看是糖衣炮弹、不怀好意吧!”
回家后我在手机上翻了下,果然没猜错。
这首诗里杜甫先夸女人漂亮,然后讽刺杨国忠兄妹骄奢淫逸。
曾老头没和我讲,估计当时根本不想和我争辩,而是循循善诱让我继续脱光衣服。
“我想看看里面是什么……继续脱吧!”曾老头两眼放光。
我双手伸到身后解开扣子,肩膀前倾,文胸从我怀里滑落,随着重力落到胳膊上。
曾老头接过我的文胸,在手里揉了揉,又放在鼻子前吸嗅,目光始终紧紧盯着我的胸部。
我的胸不算大,罩杯只有B,勉强到C而已。
“到底年轻啊,奶头是粉红色的,乳晕不大不小,奶子形状发育得这么好!”曾老头着迷地看着,啧啧赞道。
“拱顶乳。”我清了清嗓子,展现我早前新学来的知识。
我的乳房整体轮廓呈现出饱满的弧形,从侧面看像半个球。
古罗马和文艺复兴时期的教堂建筑,通常使用这种形状的穹窿顶,这里借来描述女性乳房。
“拱顶奶圆润且富有弹性,脂肪和腺体分布均匀,外观挺拔美丽。阮阮,作为女人,你可真是赢在起跑线上了!”曾老头虔诚地说。
学识渊博就是好,真是什么话都能接。
“想不起来甩哪个书袋子?”我挺挺胸膛,讽刺道。
曾老头立刻回道:“张劭的《美人乳》:融酥年纪好邵华,春盎双峰玉有芽。”
这个人名和诗都是第一次听,回去得查查底。
“把剩下的脱掉,”他急切地说,目光落到我的内裤上。
我把拇指滑进内裤边缘,弯腰往下推。
到达膝盖时,自然垂落到脚边。
脱牛仔裤的时候我就已经赤脚,所以抬抬脚内裤就脱掉了。
曾老头弯腰捡起来,又拿到鼻子上吸嗅。
然后连带着我的文胸和内裤,一起塞进他怀里。